的痕迹完全可以看出昨夜是怎样一出火热的战况。
检查的结论是,皇子殿下感染了风寒。
而皇子殿下的病情自然惊动了一干人等,禁卫军坚持在门外值守,白侍君死活也要守着殿下,照顾殿下。
卫六眼见自家主子多年的石头心,终于肯裂开一条缝,不管是淫心作祟,还是终于开了心窍,现在都是趁热打铁的时候,偏偏有人不识趣。
“昨夜,两位大人同行周公之礼,共享鱼水之欢,契君大人为了两部深情厚谊劳心劳力,这照顾契君大人的重任自然该由我们主家来才合适。”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卫六此话一出,刚刚还跃跃欲试的众人就有些许尴尬了。
卫宁首先撤退,对信国公了施一礼就退出了房间。
白侍君万般不舍,但还是被禁军侍卫长元秀拖走了。
就这样,在卫六有心无心的宣传下,相比起信国公的精干勇猛,晋皇子殿下身娇肉贵的形象就这样传了出去。
卫六故意制造的这个机会,信国公心知肚明,他也没有推辞,但这并不表示他对兰晋有爱慕之心,更多的却是一种对后辈的关心与爱护之情。即使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
生病的兰晋,面色潮红,身上的热度更是烫人,但表情却十分安静,似无知无觉。
别人又哪里知道,此刻的他正身陷一场奇怪的梦境之中。
高大辉煌的殿堂,堂上鼓乐齐鸣,人影憧憧。
有翩翩起舞的歌姬,有来往穿梭的宫女、太监,还有觥筹交错的大臣。
此刻的他正高居于御座之上,温香软玉在怀,好不惬意。
原来这是一场宫庭大宴。
酒兴正酣,人群中一阵嘈杂,一个身影跪立殿中,对着御座之上的他噼里啪啦说了一大串,周围热闹的气氛顿时一窒。
兰晋却有些懵然,因为他根本没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紧接着,群臣中一片哗然。
而他却依然置身于状况之外,因为他根本听不清这些人到底在说什么。
“休噪。”兰晋对众人道,又令那人上前回话。
许是饮多了酒的缘故,兰晋隐约看见一个面目模糊的身影跪在与御桌前,垂首在说着什么。
他终于忍不住喝道:“大声说话,孤听不清。”
又一阵嗡嗡声响,兰晋几乎提起全部心神,才勉强听到信国公三个字。
“信国公。”兰晋嘟囔着,有点耳熟。
身旁不知何时出现的太监贴心提醒道:“陛下,不就是您刚刚临幸的那位吗?”
刚刚、临幸,身体突然涌起一阵燥热。
回忆的思絮被打开,炽热的坚挺,强有力的挺进,杵在体内的硕大,意乱情迷的抵死纠缠。
兰晋有些情潮暗涌,又听太监道:“陛下,今晚传召哪位美人侍寝?”
自然还是刚刚那位,兰晋正欲开口,却听下面一阵哭泣之声。
兰晋寻声望去,只见一人跪在御桌之前,陌生的面孔,严肃的脸上满是哀伤,“陛下,半个多月前,西库汗国火神教一众高手秘密潜入北地,对我女戎之柱信国公大人阴谋偷袭。信国公大人虽力毙数敌,终因寡不敌众陨落了。”
殿上一片叹息之声。
兰晋却是听得有些懵,半响才道:“不是,你说谁,那个谁,刚刚不是还......”
他一边说着,还转向身旁,想让刚才的太监为自己做证,明明......
可是,周围哪有人影啊?
空荡荡的,太监、美人转眼都不见了。
再看前面,没人,不仅如此,刚刚还座无虚席、热闹非凡的大殿此刻空空如也。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