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并不知道常乐侯对他的沉重肉欲。
他自己的欲念起了,明明没有泡多久,也不是受了旁人的影响,可是身子却异常潮热起来。
熟悉的热流袭上下腹,迅猛而激烈。
兰晋明白,这是药效发作了。
虽然厌恶这种似乎被人掌控的感觉,但事实证明,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
他主动将一条笔直的长腿勾到常乐侯的肩膀上,大胆地表达自己的欲望。
翘起的肉根,一张一合饥渴蠕动的秘穴。
私物的骚动一览无遗,对这样的皇子殿下,常乐侯更加没有抵抗力。
将晋皇子转了个身,手指在穴口草草探了一下,直接粗暴的后入,合着温热的泉水,破开层层穴肉,直达最深的秘处。
兰晋身上情潮涌动,肉穴地贪婪地绞着攻入体内的凶刃。
那紫黑凶刃又岂能轻易缴械,一次次整根没入又一次次整根抽出,频插着嫣红水润的穴口。
“唔...啊,哈啊...呀...唔”肉穴的主人渐渐无力地趴伏在池边低吟,身体一次次被肉棒贯穿,如天鹅般修长的颈部仰出诱人的弧度。
常乐侯揉捏着手中的蜜臀,闭着眼睛狂操猛干。
兰晋被体内的肉杵一次次骚动穴心,全身酥麻,全身心地沉浸在常乐侯带来的欢爱之中,待到紧要处,如泣如诉,口中喃喃叫着叔父、叔父。
常乐侯自是贴心地给得更多,身下的阳物不知疲倦地顶弄着。
旁边汤池的声响不知何时停了,沉沦在极乐中的两人并没有注意到。
一个脑袋从花丛中伸过来,又慢慢爬出半个身子。
被情潮吞没的兰晋双眼迷离,并没有发现眼前的不对。
就在他意识混沌之间,脑袋上突然多了一双手,口中又被塞入一物,咸腥味淡,充满口腔,这让他很不舒服。
睁开眼睛,那双手按着他的头抽插耸动,定睛一看,竟是男子的阳物。
兰晋大为惊诧,出身尊贵的皇子殿下,从未咬过男人的那话儿,向来只有别人服侍他的,哪有他为别人吹箫的道理。
此时,万俟昀正跪坐在池边,与常乐侯前后夹击着兰晋,一起律动。
常乐侯的肉棒被裹得更紧了,舍不得这销魂的快感,更难得体味这三人行的淫靡,竟没想去解救兰晋。
兰晋本就被干得绵软无力,一时未能挣脱,最后不得不本能地出动牙齿。
“啊。”万俟昀一声惨叫,略微夸张,接着委屈地控诉道:“怎么能咬人呢?”
兰晋难得不顾礼仪地朝池边吐了一口,平淡却很有威势地道:“万俟公子若嫌那物碍事,吾可以代劳。”
万俟昀爱怜的摸着自己的宝贝,愤愤地道:“侯爷也别只顾着子钰公子下面那张嘴,得空也得多喂喂上面这张小嘴啊,真是太不可爱了。”
常乐侯听完眼睛一亮,倒还真想试试晋儿上面那张小嘴了。
万俟昀撩拨完,潇潇洒洒地走了。
等到兰晋被常乐侯从池中抱出的时候,已是全身绯红,软糯无力,隐秘处的那张小嘴更被干成娇艳绽放的花朵。
常乐侯很满意,兰晋很无力。
常乐侯抱着兰晋向小楼走去,万俟昀迎在门口道:“侯爷真是神勇无敌,子钰公子饱受疼爱,真令人羡慕。”
常乐侯不动声色地回道:“万俟公子夫夫同心,琴瑟和谐,也是羡煞旁人。”
“侯爷过奖。”万俟昀亦步亦趋地跟着,有些怨念道:“我家褚郎虽然美颜无双,却不及侯爷会疼人。倒是外面那些姑娘小郎们一个个为他魂绕梦萦,神思不属。难怪常人说,得不到的总是让人牵挂。”
话语间,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