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才又轻轻摆动充满肌肉线条的腰腹。
“娘子这里还疼吗?”感觉到穴里的湿热,傅桉用阳具顶了顶小花。
“不疼了不疼了,夫君饶了我罢吧,啊~”殷娆低声讨饶。
傅桉听见娘子不疼了,就加重力道,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殷娆一双玉腿被进出得忍不住勾住傅桉不断挺动的腰背。
“为夫脔得娘子这里可舒服?”傅桉喘着气息调戏殷娆。
殷娆扭过脸不理这下流男人,面若红霞媚眼如丝,贝齿轻咬红唇,唇舌间或露出一点细碎的轻吟,像猫爪儿一般挠在傅桉心里。
“娘子怎就生的这般美,那处也生的这般勾人,像许多小嘴儿百般吸着我那话儿,就是太紧了些,那便让为夫替娘子脔软和,夫人觉得如何?”
殷娆装作万般羞愤不答话,暗自里缩挪穴肉,把男人夹得阳具愈发胀大。
被名器含着,加上身下娘子雪做的娇躯被他脔的晃来晃去,胸前的奶子整团上下起伏着,傅桉受不住这画面的冲击,第一次草草交待在穴肉里。
傅桉有些懊恼,玩弄殷娆身体的力道也加大了些,他把玩着妻子无一处不美的玉体,阴茎很快再次胀热充血,撑开狭窄的花道,还特意拍了下殷娆雪团似的臀,轻叱道,
“夹这么紧是要作甚,放松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