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伦换着把两个乳房和两个脚心里的钢针都烧了一遍。萧梅韵的嗓
子因为嘶嚎已经沙哑了,但她还是不供。
抓住萧梅韵头发和胳膊的打手们累得不行,已经换了一拨。刘耀祖和王伦也
是满头大汗。
「妈的,这娘们真能挺。别审了。再上几次棍刑,拉出去游街,凌迟处死算
了。」王伦说。
刘耀祖说:「胡涂话。你我的前程都在这女人身上。她如果招供,今天的弟
兄们也升一级,每人再赏银十两。」屋内众人一听,又都来了精神。
歇了一会,刘耀祖又站起来说:「下面还有大刑伺候她,跟着就叫她花心怒
放,不怕她不招。」大家这下更提起了兴致。
说着,他领着王伦等人走到刑架旁。打手们再次抓起萧梅韵的头发,提起她
的头。
刘耀祖说:「刚才你受的罪,和下面的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了。快想想,供不
供?」
刚才那么严酷的刑罚,都没有丝毫昏厥的意思,萧梅韵已经彻底绝望了。她
知道,今天刘耀祖不会放过她,要让她把罪受到底。可是,想起干王的恩爱,天
朝的重恩,她还是倔强地摇了摇头。
「你难道不想解脱这一切么?」刘耀祖此时也有些佩服这个女子了。但佩服
是佩服,他的前程比什么都重要。况且,他还从对这个清丽的少妇用刑中得到莫
大的享受。他不会饶过她。
萧梅韵喘了喘气,回答说:「你们如此用刑,丧尽人性。但是我不会让你们
如意的。」
「那好。」刘耀祖说:「记住,眼睛不能闭,要不然你今夜就去吃屎,住茅
坑。」
刘耀祖拿过了一个酒瓶,打开塞子喝了一口,然后喷在萧梅韵张开的私处里
面,萧梅韵立刻感到下面火辣辣的,接着是一阵奇痒。
刘耀祖又朝里面喷了一口酒。
「大人,您这是请她喝酒么?」一个打手笑着问。
「你们有所不知。这酒里面加了雄黄和蛤蚧焙干研成的粉,还有别的药材,
是前人专门对女犯上刑用的。任你再贞节的女人,阴户内喷上这个酒,顷刻之间
就成荡妇。你们看,花蕊已经出来了。」
大家都凑过来看。只见女犯的大阴唇已经肿了起来,阴蒂也探出了头。屋子
里爆发出一阵怪叫和怪笑。
萧梅韵被打手们强迫看着自己的下面起了无法控制的反应,连汁液都分泌了
出来,羞得无地自容。
「啊呀……你们这些无耻的家伙!杀了我吧!」
同时,她又感到私处的燥热一直传到了全身,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次次抬
起,两条腿虽然被绳索拉得大张开,但私处也开始轻微地一张一合。她连忙紧咬
下唇,死命忍住。但这一切已经被打手们看在眼里。
「哈哈……到底谁无耻?看看自己这个样子。」
「镇台,把这个酒的方子给小的一份。等打完仗,进了城,我要万香楼的五
儿尝尝。」
萧梅韵已经泪流满面。
这个时候,刘耀祖又让王伦拿过几根拴着粗鱼线的大号鱼钩,然后把一个鱼
钩搭在女犯的大阴唇上。
萧梅韵浑身直抖。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呀……」
随着她的惨叫,王伦淫笑着把鱼钩穿过了肿胀的大阴唇。
接着,萧梅韵每侧的大阴唇都个穿上了两个鱼钩。王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