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男朋友发出“吼吼”声,那是他兴奋的表现,也是他饥饿的象征。
你知道自己下一步该做什么了。
你从他身上下来,从桌面上拿起一盏油灯,点燃。
飘摇晃动的火焰把你的影子拉长摇曳,看上去就像是从地狱里浴血而出的恶魔,你舔了舔干燥起皮的嘴唇,一步接着一步,慢慢地向男人走去,硬底的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格外清晰。
那一步步好像踩在男人的心中,让他的心不由得加快跳动的速度。
砰砰砰。
额头上的冷汗下雨一般冒出,又汇集从一股细小的水流,沿着两腮流进衣领。
“你,你想要,做,做,做什么!不,不,求你,别,别杀,杀,我……”带着哭腔的声音一抖一抖。
因为双手双脚被结实的绳索捆绑得紧紧的,男人只能趴在地上匍匐着四处乱爬,像只蠕动的胖虫。
你踩在他的背上,用了点力。“别担心,不会很痛的,麻醉剂的效果还在不是吗?”
忽闪忽闪的灯光下,你的半张脸隐匿在黑暗中,眼睛里是嗜血的兽欲。
“啊――”
噗嗤一声,刀入血肉,剜下一片鲜嫩肥美的肉,掀开表层的皮肤,露出的是猩红透亮的血肉。
你的刀工越来越好了,切下来的肉片被你整整齐齐地码在盘子上。你以前当过护士,最低等的给人配药打针的护士。你见不得血腥的伤口,可现在看着摆盘上排列整齐的艺术品,你由衷地为自己的好技巧感到得意自豪。
男人痛晕了过去,瘫在地上像一堆烂泥,腥臭的尿液沾了一身。
你小心翼翼地用细长的两根简单的细铁棒夹起肉送到你男朋友大张的嘴里。他吃得很快,囫囵吞枣般将你喂进嘴里的带血肉片吞进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嗬嗬”声。在他狂乱的放大的瞳孔里你看到了小小的自己。
他心里是有自己的。想到这,你觉得自己有了安慰。
你的男朋友饮食很有规律,常常吃到九分饱就不会再吃,眼睛也会恢复成原来的浅棕色。
他的瞳孔颜色十分漂亮,像玻璃珠子一般透亮,炯炯有神,你喜欢他神情注视你的模样,那让你感觉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在没有爆发病毒前,你和他是一对佳偶,感情很好,受人艳羡。不幸的是,在一次逃难中,你男朋友为了救你,被丧尸咬住了脸部,感染成了丧尸。
先前你给他的脸缠上了绷带,现在你动手拆掉它们,腐臭的绷带下的一张脸光洁如初。你轻轻地抚摸上他的脸庞,下巴处扎人的青色胡子又长了出来,你指尖触摸上脸部的绷带。他的两腮,挺直的鼻梁骨,原先白色的软骨如今已经被细腻的皮肤覆盖,你伸出小舌,轻轻地舔舐他的脸。你能感觉到湿濡的舌尖上传来的细麻触感,你亲吻他浓密轻颤的睫毛,亲吻他稍微拢起的眉心,你的唇沿着他的山根慢慢悠悠地来到他的唇。
你为他擦去嘴边血迹和肉沫,指尖慢悠悠地在他唇上滑动,细心描摹他唇部的形状。他的上唇很薄,唇线往内凹,如同对称的山形,下唇较厚。性感又迷人。你很喜欢他的唇形,以前两人相依为命,在这个让人绝望的世界里彼此依偎,相互爱怜时,对着升腾起的篝火,情意绵绵地接吻,果冻般的触感让你流连忘返,尝尝吻到差点窒息。
他将你推到在草地上,慢慢地亲过你的锁骨,亲过你白皙饱满的乳房,咬住你的一点,咀、舔、磨、咬。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你裸露的皮肤,细碎的喘气声有时会在你耳边萦绕,他慢慢地进入你湿濡的穴,抚慰你折叠的褶皱,接着耸腰挺动,快感层层叠叠,让你不自觉地伸直腿,绞起脚趾,任凭酥麻舒爽的感觉把你送上快感的巅峰。
他喜欢把你抱在怀里,长手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