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粘腻。
她羞哭了,眼尾含泪,局促地问他:“我尿了吗……”
他抽出幽穴中的长指,笑意盈盈地安慰她:“不是。”
他凑近她:“宝贝,刚才,是不是很快乐?”
她说不清,只觉得有一道光闪过,醒过神时,下面就流出来很多很多的……
“嗯……”
他握住她的小手贴到自己的腰间,柔声告诉她:“等一下,会更快乐。”
这暗示得太明显了,她想装作听不懂都不行。
“皎皎,帮我脱掉它。”
一边说着,也在动手褪去她的底裤。
“不要怕,它和我一样,很爱你。”
“嗯……”
她的声音里,隐含着丝丝的可怜委屈:“你一定要,轻轻的……”
他俯视着她,干净的手捏了下她的脸颊:“小笨蛋,知道了。”
他哪舍得不温柔。
为彼此除掉唯一的底裤后,他们终于裸裎相对,火热的阳物在湿腻的腿根徘徊没急着进入,等涂满了润滑的爱液后,他一手扶住顶端抵着一开一合的柔软,抱紧身下的爱人,后者亦回抱他,胳膊搂着他的脖子,两人交颈相拥,他柔声低语:“皎皎…放松…我要进去了……”
她红唇微张,贴着他的肩颈,大呼出一口气的同时,他健腰一沉,冲了进来。
她做好了被他贯穿的心理准备,他却将将进来个头便打住,吻了吻她汗湿的侧脸:“难受吗?”
她轻摇头,他便放心地又挺进一截,听到她细哼一声,他又停下。
“有点撑……”
她主动告诉他,后者脸上汗水不比她少,却依旧笑:“那就等我们宝贝,适应一下……”
和手指相比,真刀真枪上阵,尺寸终究不一样。
他暂停的间隙,手掌爱抚她的身体,吻她的脸,颈,肩,等她放松,又深入一部分,反复几次后,终于全部没入。
清秀的脸上除了汗,还有泪,他没立刻挞伐,宽厚的大掌揉搓她身前的绵软,催动她体内的情欲,等她重新放松,适应自己的存在后,他方挺腰由浅入深地抽送。
这一夜,如她所愿的温柔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