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今仰起脖子,朝她暼去一眼,平淡的语气:“我又没说他,你瞎紧张什么?”
孟皎皎松了口气。
不怪他,那就好。
都说少女情怀总是诗,可从那时候起,她早就不奢求什么开花结果,如今她有自己该背负的责任,也过了天真烂漫的年纪,没有成为陌路人,能像平平淡淡地往来,便再好不过了。
他还是心痒,压不住想抽一根,起身去了阳台,打火机一按,点燃一根烟夹在手里,平和的语气跟她叙述:“我这些年,在监狱里想了许多,这事不能怪他,这是谁都料想不到的,有没有他,结果都一样。”
“真要说起来,还是那句话,兜兜转转,辛苦地跑了跑,发现还是绕不过去那道坎,该走的路还是得走,就这样而已。”
以为命运在左,他们便向右,其实不过是多兜了个圈,结果呢,都一样的。
要说有什么收获,大概是,偷度了几年的欢乐时光,当时以为是苦中作乐,如今回想起来,每个人的表情都是那般的鲜活明媚,就连那时穿过树缝落下来的一缕缕阳光,都晃得人眼睛酸疼。
时间过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