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曾經,他握著她的手,教她怎麼握刀;曾經,他握著她的手教她怎麼磨刀。現在他握著她的手,緊握著隱秘的慾望。事情變成這樣子,易喜迷惘得看著他,她想鬆開手,卻被他緊緊得抓住。宋子祺沒有強迫她取悅他,她的手想從他的慾根上拿開也無妨,只是他想牽住她,他的五根手指緊緊扣著她的手指。
這讓易喜更迷惘了。自己應該要有點委屈,應該要很爭扎,心裡應該要有從容赴義的感覺,但她都沒有。一直離她很遠,高高在上的宋子祺,現在握著她的手,親吻她,另一隻手輕輕拉下內褲,雙指放進她又濕又緊的肉穴。她雙唇微啟,無聲得嘆息,自己一點都不覺得討厭,甚至覺得是一場夢,就像一個小歌迷上了偶像的床,不管對或不對,先讓自己夢一場。
宋子祺用用手指擴張著甬道,比他想得還濕,每一分肉緊緊得咬著他的手指。易喜瞇著眼,他修長的手指讓她好舒服,她拱起骨盆迎向他,希望他攪得更深。曾經,她這樣幻想過,幻想過宋子祺用手指玩弄自己,沒想到現在真真實實得發生。宋子祺忍得有點難耐,但是看她的表情很陶醉,他喜歡看這樣子的她,他在廚房看不到她這一面。易喜的身體很敏感,宋子祺的雙指不過抽送得快了點,攔不住的電流竄來,她身子一繃,高潮得發抖。
「小喜......你真的願意嗎?」宋子祺抽出濕亮的手指。「如果你猶豫,停在這裡也沒關係。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易喜沒有回答,她拿起剛放包裡的保險套,幫他套上。
「有些路不能回頭。」他又説。
易喜淡然一笑:「現在已經不能回頭了。」
宋子祺把她的腿分到最開,塗了一些潤滑,他已經忍到了盡頭。他緩緩得挺入。
易喜的手把他的手握得很緊。「師傅......子祺......」
「嗯?」叫他的名字,他才要回應。
「輕一點......」
「很輕了......忍一下??」他知道她可能會痛,入口被撐到極致了。他撤出一點再緩緩挺進一些,來來回回,讓自己愈埋愈深。
「子祺.....啊??」易喜覺得被撐得痛,可是深處又被撩出空虛的感覺。和他們做,是覺得被撐得很滿很舒服;但宋子祺給她的,是痛爽交雜。肉褶好像被撐開拉平了,敏感的神經被放得很大,龜頭抵到宮頸時,她的後腰痠軟到不行。
他抵著深處,全部埋入了,壓抑著想抽送的衝動,讓她適應。易喜張著嘴倒吸氣,雙眼看著他。關係變了,他們永遠不再會是簡單的師徒關係,他的肉棒插在自己的身體裡,若要分開,不再是一只離職書可以說得清的。若要分開,不是眷念就是遺憾。
易喜的水好多,宋子祺覺得自己泡在又暖又燙地方,待她眉心稍微舒展。他抽送了起來,巨大的快感襲來,肉穴好緊,但是插起來好順又好滑。他心裡明白身下是誰,不只是他一手教出來的後輩,還是他最好的夥伴的女人。他知道不該,但是從辦公室那個吻之後,他就再也忍不住。不敢想,不敢再往下想.....
「子祺.....子祺.....」她像貓一樣碎碎得,小聲得呢喃。
「還很痛嗎?」他俯身吻她。
易喜搖搖頭,內穴好痠脹,快感是很紮實得一點一點滋長。穴口習慣了這種粗度,腹部子宮卻有點悶疼。可是易喜喜歡這種苦痛交加,這讓她可以不那麼愧疚。
「你好濕......啊......好爽......」他的腰聳動得愈來愈快,他給的快感不像是金寅那種慢慢飛高,而是像鼓脹的氣球,愈來愈脹,突然一陣不可預期的電流竄過,易喜整個人都在發抖,是一種又痛又爽的感受。
她一高潮就把他絞得更緊,但因為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