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媚穴裡的吸夾,知道她高潮了,但他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腰部更張狂得抽送。易喜顫抖得都流出了眼淚,但是聽到他呼吸沈重,知道他也快到達頂端了。她忍著,扶著牆壁,連肩頭都一顫一顫的。她全身的肌肉繃得愈來愈緊,宮口那裡又爽又難受,她已經說不出所以然來。下身反射得夾緊,抗拒著他的入侵。
金寅用力一撞,罵了聲:「靠!」推了易喜一把,下身急著抽出。一股熱液澆淋在她的背上。「喜羊羊.....」他緩了緩氣息才說,聲音有點沙啞:「射裡面你受不了......怎麼突然夾我。」
易喜蹲坐在地上,雙眼都是淚痕,神色有點渙散。金寅心裡一陣心疼。把她抱在腿上沖洗,輕輕親吻著她。
易喜讓他弄著,躺到床上時,天空有點粉紅,應該已經是天亮之前。這個詭異又美麗的顏色她記得,第一次和羅仲錫在一起的時候,睡著前天色也是這樣子好看。易喜覺得自己應該是睡著了,好像已經聽到平穩得呼吸聲,又覺得好像沒有睡著。睡著了又怎會看到天色。
有人溫暖得抱著她,這感覺應該是他吧!只有他喜歡攔腰抱著她睡,有的時候大手壓到她胸口,她都不好呼吸;有的時候她會嫌熱,推開他,但很快又會被收進懷裡。但是他在醫院啊,應該不是金寅,金寅睡覺都喜歡把自己捲成一顆蛋一樣,窩得一圈,和狗沒兩樣。易喜的思緒亂七八糟,她都不知道自己睡了沒。
很沈重得睜開眼睛,室內一片昏黃,都是鹽燈的光暈。金寅好像又在窗前打坐,閉幕養神。易喜好累,或許是累過頭了,無法睡沉,腦裡的這些片段,像夢又不像夢。她夢見羅仲錫擁著她,什麼也沒說,身上也沒有傷,就是靜靜得抱著她。
一樣是一段夢。
羅仲錫一直在昏睡,好像又回到了霧濛濛的地方,已經不是那段公路。他有點冷,周邊都沒人,有一種讓人害怕的孤寂氛圍。一直一直往前走,不知道盡頭在哪裡。這應該是夢,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是不能行走。的。突然有人拍他肩膀,他嚇了一跳,轉頭看是笑盈盈的金寅。
「你怎麼又回來了!也是啦,來來回回幾次也是正常。」金寅說。
羅仲錫放心得嘆了一口氣,緊緊得給了金寅一個擁抱,看到他,他忐忑不安的感覺就消散了。
「小喜和莫莫呢?」他連忙問。
「在家裡等你。」金寅說。「你又迷路了,我回來幫你引路。」
羅仲錫的眼前突然出現了岔路,週邊仍是濃霧瀰漫。相較於第一次,他大概知道了這是生死之間的意境。突然間有好多話要交代金寅。
「金寅,我如果沒回去,幫我照顧易喜和莫莫。我有幾張保單,保單在.....」他急著想要交代事情。但金寅打斷他了:「你會回來,我比他們需要你。你要辦的事,你自己去辦。」羅仲錫正要說什麼,又被推了一把。巨大的疼痛又襲來,他又聽到耳邊許多嘈雜的聲音,還有病床旁生理監視器的逼逼逼聲,呼吸很困難很不舒服。一切都很痛,加護病房永遠很亮,他總是不知道過多久了,天亮了沒有,他想要再看一眼莫莫和易喜。這樣分心得想著,疼痛好像輕鬆了一點。
到底哪個片段才是夢,易喜希望每個片段都只是夢,醒來後什麼都沒發生。手機震動的聲音吵醒了易喜,她睜開眼,天很亮,已經十點多了。還來不急接電話,她抬眼就看到金寅趴倒在地上。
「金寅?」易喜心裡一驚,衝下床搖醒他。易喜整個腦中發白,她慌到不行,仲錫已經出事了,金寅不能再有個意外。她不能沒有他們。
金寅緩緩得睜開眼,若無其事得一笑:「喜羊羊幹嘛大驚小怪,我不就是在地上睡著了而已。」他笑得可燦爛了,說有多輕鬆就有多輕鬆。但是他沒發現自己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