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手去握羅仲錫的龜頭。「喜羊羊,你動得太慢了!」
易喜面露慌張,本來就不是男人,手沒那麼熟練,更不要說剛才被弄得身體很軟,速度快不起來。「幫我......」她求助得看著金寅。
快感這種事,就像開手排車,加速可以很快,但是一不小心也可能熄火。金寅擱開易喜的手,自己握住羅仲錫。
羅仲錫瞪大眼,狠狠瞪著金寅。「幹!手拿開!」他要揮開金寅的手,卻被金寅的另一隻手抓住。金寅的手心就著上面的濕意快速得磨搓他的龜頭,拇指按在繫帶上面不時刺激。速度和力道都很足夠,畢竟也是男人,很知道這樣的技巧。剛射完肉棒沒有軟的跡象,看起來更亢奮了。
「幹!快停下來.....幹你娘??金寅你給我放手......」羅仲錫一直罵,腿上一直用力,身子一直要往後縮。但金寅的力道很大,一支手把他固定在原位,另一隻手仍然沒停得搓弄。羅仲錫不敢承認快感很強烈,又爽又痠的感覺又直竄像後腰,腰腹的肌群使不了力,細細顫抖起來。
「幹......操.....媽的......你不要鬧了。」他嘴巴不停罵著,但氣勢已經弱掉。最後是有點慌的感覺:「不行....不行....金寅你不要鬧了.....」他的臀部夾很緊,骨盆一直不自主得往上拱。
「不要忍,想射就射!」金寅說。
「不是想射.......幹......」他哀嚎著,其實是很多感覺交雜,像是要射又像是要尿出來的感覺。這快感太陌生,體內有強大的壓力要衝出來。羅仲錫真的覺得忍不了了,發出哀嚎的呻吟。他的下腹抽搐,噴出了一股尿液。他呻吟得比高潮還綿長,金寅還是不停手,這下他放棄抵抗了,沒多久顫抖著噴出第二股尿液,金寅才放過他。
羅仲錫完全虛軟得躺在一旁,頭上都是虛汗。易喜湊過去抱著他,親吻掉他的虛汗,也輕輕得吻住他的嘴唇。
「是不是超爽?」金寅問。羅仲錫吻著易喜,不想回答。爽,從來沒有那麼爽過。「這還真的要我幫你,通常自己弄都會因為太敏感而停下來。」金寅邀功得說。羅仲錫不回答,也不想回應他所有話題。某方面而言他心裡很震驚,他竟然被金寅這樣弄。
金寅拉過易喜,把她抱在腿上,很寶貝得吻著親吻著她的雙唇,鼻尖廝磨著她的耳鬢。
「喜羊羊,我需要的營養都在你身體裡。」他低聲說。
「我已經好累了,快一點可以嗎?」易喜知道他需要的,但他們都太折騰,她只能求饒。
金寅點點頭,把又硬起來的肉棒放進她身體裡 溫柔得抽送。雖然很溫柔,易喜還是很敏感,哼哼得吟叫著,舒爽的感覺又像海浪一波波得拍打著體內。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麼嗎?」金寅問她。
「做愛!」易喜說。金寅搖搖頭:「是你的愛。」
易喜微微一笑,笑容像是在愛情裡,明媚又滿足。她真的累了,躺到床上讓他抽送。
愛情很難明說,但易喜知道金寅需要的。累到極限還是想滿足他,這就是愛的表現。羅仲錫沒說什麼,只是把浴缸重新放了熱水,等金寅發洩完了以後,就抱著易喜進入溫溫熱熱的洗澡水裡。
易喜就讓他們服侍著,讓他們把她當公主來疼。
床單濕得亂七八糟,易喜和羅仲錫泡澡時,金寅就從房務手上拿了新床單替換,還張羅了一點吃的。
「我們睡露台上的床好嗎?」易喜覺得夜色很美,風微微涼好舒服。她覺得自己很幸福,非常非常幸福。
金寅張羅完,把食物和酒端到浴池旁,也跟著進浴缸泡澡。這看似淫糜的遊戲,還真的卸下了他們的自尊,彼此又更加靠近。
泡好澡以後喝得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