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竄流,但是跟做愛很不一樣。他被舔得很舒服,跟口交完全不同,當她舌尖深鑽時,他的身體也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感,他甚至發出不曾有過,像小貓一樣的輕吟。他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後庭很敏感,本來躺池邊分開腿他覺得很不好意思,現在自己把腿分更開,想讓她舔深一點。
金寅的雙指不太專心得插弄著易喜,他看羅仲錫那麼舒服的表情有些看得失神。
「小喜,好了。」這種快感有點陌生,羅仲錫很喜歡但終究有點怕失控。易喜的舌尖就順勢沿著他的囊袋舔上棒身,最後含住頂端,吃掉那些晶亮亮的液體,用力吸了一下龜頭。羅仲錫罵了一聲:「幹!」身體一僵,腹部因為用力微微得發著抖。他大嘆一口氣:「差點射。」
「喜羊羊我也要,我不想玩牌了。」金寅急急得在池邊躺下。
「不是才開始玩一下下?」對於他的急躁,易喜覺得有點逗趣。
「我也不想玩了,抽牌速度太慢了。」羅仲錫說。他起身走到易喜後面,對準了穴口,直接了當得塞了進去。他們一起呻吟了一聲,易喜被撐得好舒服,而羅仲錫剛空落的舒適感也轉移到了前端。
她把臀部往後挺,方便他抽送。她彎下腰幫舔金寅,有了剛才的經驗,她比較知道怎麼舔弄可以讓男人舒服。她舌尖輕壓後穴的皺摺,羅仲錫在她身後抽插,身體因為慣性定律一直往前律動,金寅的後穴斷斷續續得被她的軟舌舔壓。他也忍不住呻吟。後穴被開發過,很快就能找到快感,金寅忍不住握住自己的棒身來回套弄。「好爽??喜羊羊我好爽??」
易喜一開始還很專心舔金寅,但後來開始分神。羅仲錫每一次都塞到最深,她覺得好痠好舒服,她下身一直夾緊用力,但是肉棒來回刮著蜜穴,腿根本軟到快站不住。「老公......好深.......不行......」
「幹!小喜你夾好緊??」羅仲錫喘著氣。「快到了嗎??」他很少這麼問,今天真的太亢奮,剛一進去又衝太快,現在有點忍耐不住。易喜正覺得舒服,他的速度和力道就緩了下來。
「還沒......快一點......不要停......好舒服......今天好舒服.....」易喜扭著腰,快感正在下身累積,正舒服著,一點都不想停下來。
羅仲錫回到剛才的速度,可是下身一直在用力忍耐。金寅看出來了,兩個人默契已經極好,不需要羅仲錫開口求救。他把易喜拉過來,說:「喜羊羊我也要。」
易喜今日也很興奮,小穴裡痠麻的快感很鮮明,身體好像一直在高原期,每一分撞擊都很舒爽,一種想尿又尿不出來的感覺擴散開來,她忍不住一直夾緊,想憋著那失控的快感,又想更明顯得感受他抽插帶來的舒暢。羅仲錫抽出時,小穴緊咬的真空感讓他憋出一身冷汗。
羅仲錫抽出時,易喜有點失望,但她坐到金寅身上,小穴又被填滿時,緊皺的眉心又舒展開了。「好深 ……你插得也好深......碰到了......老公你撞在那個點上......」易喜嘆息著,換一支肉棒換一種快感。她騎在金寅身上,踩在地上的腳趾都舒爽得曲了起來。
「我動快一點好不好?」金寅的腰力很好,雙手捧著她的臀,腰部一下又一下得往上挺動。
「好......啊......老公的那裡好棒......」
「你也好濕,我的下腹都被你弄溼了。」金寅剛也被舔得慾望高張,現在換他埋在她身體裡,他用力得挺動。易喜那裡又熱又緊,難怪羅仲錫今天受不住。金寅放肆得抽送,不到三十下,易喜細細得尖叫一聲,全身像是風中的花蕊一般,全身巍巍得抖了起來。
他們都知道她高潮了。金寅閉上眼享受她高潮的吸夾,他們最喜歡這種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