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兒。這大概是我唯一的成就吧!」
火鍋的蒸汽一直冒,蒸得莫莫臉燙,她聽他這麼說,不知為何,鼻子一酸,眼淚就掉下來。
羅仲錫嚇了一跳,羅莫莫從來不感性的。「幹嘛那麼感動。」他遞了紙巾給她。
「沒事,我就是覺得我也不是什麼好孩子,書也讀不好。」
「不做奸犯科就是好孩子,爸爸自己書讀成這樣子,書讀不好是遺傳,不能怪你。媽媽也不太聰明,你要是能上台大,那就是見鬼了。」羅仲錫說,莫莫聽著破涕為笑。
羅仲錫心理覺得怪怪的,羅莫莫不太對勁,但說不上來。「你怎麼了?」
「沒怎麼,撒嬌不可以嗎?」她說。
「可以,爸爸很喜歡。」羅仲錫笑著,但心理覺得更奇怪了。但他沒有追根究底得詢問,心想大概是跟丁程吵架了,突然覺得爸爸好。年輕就是這樣子,羅仲錫也沒太放心上。
兩人吃完一頓好的,羅仲錫又拿了點零用錢給莫莫,雖然在訓練莫莫獨立,但偶爾又拿到一些零用錢,還是無比開心。「工作怎樣?」羅仲錫隨口問。莫莫曾提到要當 showgirl,時薪高,然後也簽了一個小經紀公司。她長得漂亮,有明星夢也是正常。
「還可以吧!零零碎碎的有一些。」
「年輕可以摸索個一兩年,之後還是要有規劃。」羅仲錫說,但他沒繼續碎唸,既然都同意這樣的作法,老人家就不要太嘮叨了。
羅仲錫送莫莫回家以後,回到自己的家。金寅和易喜過不久也回來了,易喜洗好澡在自己的房間滑手機。
「小喜?」羅仲錫整理好自己後,悄悄開了房門。剛才通電話,感覺易喜的情緒是很平穩的。但易喜看到羅仲錫本人,卻表現得很冷漠。多少還是在鬧些小脾氣。
「你不是很忙嗎!」易喜冷淡得看了他一眼。
他厚著臉皮,若無其事得擠上床,攔腰把易喜抱進懷裡。「下次帶你去我的餐廳。」
「不是很神秘不希望我知道嗎?」她酸了酸他。羅仲錫把她抱得更緊,「我都整理好了。」他說。易喜還是冷冷莫莫的,但羅仲錫不管,自顧自的講了今天發生的事,包括對佩娟的總總。聽到後來,易喜從有些鬧脾氣的狀態,變成有點感動。他說了對佩娟的所有感覺,那種超越身體的默契,對於夥伴與愛人之間的分際。他說了自己的爭扎還有自己的處理。也許旁人聽了,會覺得狡辯,用情不專。但是易喜明白羅仲錫其實是面對了自己的感情,分析以後,再做出結論。他說的那種默契易喜懂,不但懂,也慢慢得感同身受。
「其實你不需要這樣說得那麼清楚,我們的關係本來就不是世人眼裡正常的狀態。」易喜說。聽到羅仲錫清清楚楚得釐清了感情,她心裡感動,但也同時有一股愧疚,因為自己無法做到。
「我不是跟妳邀功,也不是要求你一樣。之後工作的調整,講清楚對大家都好,尤其是佩娟。面對我自己的缺陷和過失很難,但是我這年紀,也該學習面對了。處理好以後,我才能好好面對你父母。」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我真心想和你走下去。」
電影裡海誓山盟的話講起來很容易,可是她知道他是真心,鼻子一酸,忍耐著讓眼淚不要掉出來。易喜窩進羅仲錫的胸膛裡,感受著他的呼吸與氣息。兩人靜靜得抱在一起一陣子,羅仲錫覺得這種幸福的感覺非常踏實。直到手臂酸麻,才稍稍移動身體。
「對了,你媽媽怎麼會知道金寅?是出去吃飯被看到嗎?」羅仲錫好奇得問
「哎呦......」易喜背過身,把頭埋進枕頭裡尷尬得說:「就是......我覺得我父母對你不冷不熱,好像沒有太大的熱情......」
「那很正常,畢竟我年紀大這麼多,又離過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