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分玩笑有三分撒嬌。躺在他腿上摸著他胸口。
宋子祺撩開易喜的長髮,長指摸著她耳後與頸子的肌膚,執迷得撫摸這裡。「我承認你進廚房不久,我就常常意淫你。常常幻想著把你壓在平台冰箱上插。」
「變態!」她笑了。
「哪裡變態!羅仲錫也常意淫新的外場,只是不會跟你分享而已。這種亂想,是男人的日常。」宋子祺說。
「又拖仲錫下水,他意淫了誰?」
「不能說......但拖他下水是我的樂趣。」他雖然常常陷害羅仲錫,但這點義氣要有。
「說......」易喜好奇透了,羅仲錫很少在她面前展現這一面。她似有似無得玩著他的體毛,細細的手指在陰莖根部滑來刮去的,惹得宋子祺想說更多想換些獎勵。「他前天還說新的外場小貓,屁股真窄,幹起來不知道有多緊......」事實證明宋子祺一點義氣都沒有。
「可惡,這真的是他的語氣......」易喜笑著,羅仲錫真的是很愛亂講。宋子祺也笑了,易喜仰看著他的笑容有點癡迷。他在廚房很少笑得這麼輕鬆,也很少會說這麼多沒營養的話。人有很多面相,愛開玩笑的人也有多愁善感的一面,而嚴肅的人也有輕鬆的一面,如果每一面都能看到就是真正走進內心裡了。
宋子祺慢慢歇下了笑容,認真得說:「真正對妳心動是結束和萊拉的關係後,看到你和羅仲錫金寅的互動,我很羨慕。很羨慕他們可以被這麼你這麼關心這麼愛。我知道自己攪和進來也分不到什麼,但愈是克制愈無法克制。」
「想要找一個比我還愛你的人並不難。」易喜知道自己的愛給再多也是分了三份。
「可是你和我有同樣的興趣而且你懂我,想找一個懂我的人很難。」宋子祺說的那種感覺易喜也懂,他們有著一樣的靈魂。羅仲錫和金寅或許是兩個不同面向的丈夫,但宋子祺不是,他就是她。如果夏娃是亞當的肋骨變出來的,易喜真的覺得她是他的一根肋骨,那麼同質那麼相近。
師徒之間,許予惜是那種勢必要青出於藍的;而易喜是那種極度崇拜,甘心追隨的。宋子祺的心裡很明白,這麼多年過去,易喜也不是當初那個生嫩的女孩,她的技術在一個水準之上。更多時候,兩人在技術上交流,同進同出處理過那麼多宴席,更有相濡以沫的感受。師徒之間的感情可以成就更多成就。
這七年,宋子祺的餐飲地位又爬升了,他更知名。但他知道是因為易喜讓他突破了更多瓶頸有更多的靈感。易喜其實是有天份又用功的。她在他身後默默支持他。想到這裡,宋子祺就忍不住低頭親吻她。就算她心裡還有另外兩個男人又怎樣,易喜把最珍貴的那一部分給他了,天份和ㄧ生的成就。這並不容易,像許予惜就不願意。
易喜承接著他的吻,兩人間瀰漫著一股甜甜的酒味。她抱著他,一起在床上躺了下來,四隻長長的腿交纏在一起。他的腿毛刺得她癢癢的,她忍不住咯咯得笑。宋子祺也感覺到她的腿心濕濕的,剛射進去的東西慢慢又流了出來,有點色情的感覺讓他下腹一團火,挺著半硬的性器纏著易喜擁抱廝磨。
「和我做會不會無聊?」他問。
「來不及無聊,一下子就高潮。」易喜的回答讓他還算滿意。
「你們三個......是不是常一起......」宋子祺問得好含蓄。易喜只是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他明明就知道。果然,這只是他真正想說的話的開頭:「我能不能一起?」
「我不想讓你看見那樣的我。」她從他懷裡掙扎出來,翻過身趴在床上,迴避著他的眼神。
那樣的自己到底是怎樣,易喜也說不出來。但是和宋子祺躲在這小房間,只有兩個人,她很有安全感。她或許是怕和羅仲錫與金寅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