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喜泡著熱水澡,溫暖的蒸汽讓她很放鬆,浴缸是按摩浴缸,溫暖的水波撫摸著她的肌膚。想到等一下他會很瘋狂,她的身體泛起一股空虛的慾望,和他在一起總有一種禁忌的快感。不應該,沒那麼正當,但是很沈淪。易喜和宋子祺有這種關係也很久了,但每次她的心裡還是很絮亂,不敢去多想,也不敢去分析這份感情。
玄關發出門扣上的聲音,她知道他回來了。
「你來了?」宋子祺的聲音有些驚喜。他走到浴室,摸了摸她的臉頰。每一次開始前,他也會害怕易喜拒絕。他手上的婚戒已經取下,放進保險箱。這是一個身分的轉換。
「你又騙我很忙!我早上才知道我被排休假。」易喜說。
「誰叫你第一時間竟然想跟羅仲錫出國,你有連假就留給他。那我呢?你都不想我?」宋子祺埋怨著,他舔著她肩頭上的水珠。
「我一天到晚都跟你在一起......」易喜說。宋子祺很急,剛從外面回來很冰涼的手就輕捏著她的乳尖,她的乳尖馬上顫慄堅硬,她輕輕哼了一聲。
「我們只是在一起工作,我很想你。」宋子祺抬起她的下巴輕輕啜吻著,好像很珍惜:「你平常連親都不給我親。」
「那麼多眼睛看著......」
「我無所謂??很多師傅都有小情人......」他說。
「你少來??你那麼多媽媽粉,不能輕易得毀掉形象。」易喜說,這也是她很克制的原因,媽媽粉很忌諱婚外情這件事,即使事情不是他們想像的那樣。她轉過身,雙臂還住他的頸子好好得吻他。他的嘴唇好薄,軟軟的很舒服;鼻尖很挺,她都要微微側著頭,他戴著眼鏡很正經,拿下眼鏡,很黑的瞳仁,讓人有一種近乎變態的執著感。但他是好看的,也很有才華,易喜對他是一種崇拜得執迷。
她也想他,只是過了這麼久,她還是很怕承認。每次切菜時,宋子祺低頭查看她切的東西,當他貼得比較近,她都想親親他的臉頰。他站在她身後時,她有點渴望他的擁抱。一點點的身體觸碰,碰到指尖,碰到肩頭,都會讓易喜有一種幸福的感覺。如果在羅仲錫和金寅面前,易喜很能表達自己的慾望,那麼在宋子祺面前,她總是把自己的感覺埋很深,或許是因為崇拜在作祟。
易喜的吻讓宋子祺也情急,他把她從水裡拉起來,直接把她抱起來,也不管她濕漉漉的身體還在滴水,把他的衣服都弄溼。他直接把她抱到床上,然後很急得脫著自己的衣服褲子,直到赤裸得貼在她身上,他的動作才溫柔起來。
床邊有一瓶開了的紅酒,易喜看了一眼,宋子祺喝了一口,用吻的方式徐徐得灌入她的嘴巴。
「不好喝!」易喜搖搖頭:「單寧味太重了。」
「他還沒醒,我們做完再喝。」他癡迷得摸著她的身體,低頭含住一邊的乳尖,一手直接了當得往腿心摸去,。他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食指直接壓在陰蒂上揉搓。
「子祺......」易喜摸著他的頭髮呢喃著。她只有做愛的時候會這樣叫他,宋子祺特別珍惜。
宋子祺的肉棒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完全勃起,他長度一般,但很粗,上面還有凸起的青筋,如果不夠濕,女人都會覺得難受。所以他都會耐心前戲,但易喜讓他覺得好急,動作有點粗魯。易喜感覺到快感像漣漪從下身一層層暈開,那裡很脆弱,他這樣直接揉搓也讓她感覺一些些刺痛。易喜看著他的雙眼,跟慾念比起來,她看到他的想念,突然覺得有點心疼。她輕輕推開他的手。
「不喜歡?」他問,眼裡有一抹焦慮。易喜遙遙頭,握著他的肉器撫摸著,囊袋看起來好沉好脹,一看就是很少發洩。「直接進來,我想你。」她說。易喜的這句話壓垮了他所有的耐心,宋子祺握住她撫摸自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