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下的溝壑。金寅嘆了一聲,鼻尖埋在她白皙的頸間,享受她的撫摸。
「你比較信任他。」
「真的不是,真的以為你有事。所以先打給他了。」易喜以為早上的道歉已經安撫了,其實不然。「還在乎?」
金寅搖搖頭:「不是生氣。我好沒安全感,讓我進去好嗎?讓我感覺你。」
易喜碎碎得親吻他的臉頰。她發現男人好簡單,都想要這麼直觀的安,沒被安慰到,事情就過不去。羅仲錫也一樣,一旦擔心一旦害怕,就要在她身上找慰藉。「男人都是這麼簡單?」突然間有種疼惜感,手上的節奏非常溫柔。馬眼流出了透明的潤滑,易喜纖長的手指沾了沾那些液體,讓他被摸得更舒服。
身體貼著身體,她有覺得他從早上開始那些毛躁慢慢被撫慰了,雖然慾望更炙熱,但是心跳反而堅定緩慢。
套房好小,轉身就是浴室,浴室也好小的,每次兩個人在裡面都覺得憋屈。
「你好高,每次進這浴室都覺得你會撞到頭。」
「馬上就可以換地方了,而且我們貼在一起洗,空間還是夠的。」金寅熟練得脱著兩人的衣服,拉過蓮蓬頭,抱緊易喜,任憑溫水從兩人間滑下去。水比體溫溫涼,皮膚馬上感覺清爽了。
「喜羊羊,你記得第一次在你家做愛是在浴室嗎?時間過得好快。」
「記得,當時他吃你的醋,你偏偏很壞很霸道得把我抱起來做。」
「但我也會吃他的醋。」金寅把她抵在牆上,就像當時一樣,龜頭碾壓著她腿間的隙縫,襯著滑液廝磨,卻不進去。絲絲電流傳到她的腹部,麻癢的慾望讓她也流出了汁液。
「你明知道我是一樣愛你的。」
「但是我會怕你只依賴他,最後我會被邊緣。」
「住一起就不會了,我們每天都看到,三個人都不猜來猜去了。」易喜顛腳吻住他的雙唇。她的吻很溫柔,真的很在乎他怎麼想。三人相處的時候,易喜明白:金寅一直有在退讓。為了三人的和諧,他總是比較不計較。這次大約是真的在意了。愈吻愈感到憐惜。
易喜在乎又急於道歉的神情對金寅來說很受用。當她顛腳,龜頭更靠近穴口,那樣的濕潤讓他很滿意。他托起她的大腿,肉棒就塞進她體內。易喜驚呼了一聲。
他扶住她臀,將她整個人抱起來,肉棒就插進了很深的體內。她軟軟蠕蠕得叫了聲:「老公......」雙腿騰空了,易喜抱住金寅的脖子,下身下意識得夾緊他的陽具,深怕掉下去。
金寅皺起了眉頭,雙唇微張,嘆了一口氣。把她壓在牆上,緩緩得,但是很深得抽送好幾下。
「我記得那天,我覺得好爽,爽到快瘋了。我只覺得我要抱著你,一直一直得抱著你,不想放手。」他邊說邊喘,腰一直聳動,那樣的力道讓易喜深刻的感覺到他的情感。
易喜不懂自己當時哪裡好,讓金寅有不願放手的感覺。聽到這番告白,心裏暖洋洋,總想問些什麼,但張口只能發出呻吟。淫水沿著交合處糊得他囊袋腿間都是,她濕潤的熱情讓他很滿意,順著濕意,非常好抽送。
「老公…… 太深……那裏好痠……」被頂得有些語無倫次。
「舒不舒服?喜羊羊你好濕。」
「覺得……」易喜大吸一口氣,才有力氣說:「覺得會死……」快感已經超越那種慢慢堆疊的節奏。微翹的龜頭輾過最敏感的點,撞在平常羅仲錫才會進去的深處,每一擊都是重磅。金寅看見她的腳趾都曲起來,雙臂緊緊得抱著他的背,又承受又享受,他心裡感到很滿足。
他需要她的營養也需要他的關注,他是她的小寵物,只想當她的小寵物。他也覺得快死了,在她身體裡舒服得快死。
電鈴響了,他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