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店裡有洗碗阿姨,但是這些器具先洗乾淨,回去直接歸位,也不用再麻煩別人。陳佐川早就到了,他先動手洗了起來。「我來洗好了。」易喜覺得這是內場的事,都是一些器具和不鏽鋼長盤。
「不用分那麼清楚,先到先做。」陳佐川說。他總是有團隊精神,很不計較,和他工作起來很舒服。
「我們要不要從這裡就把hobar和十色的東西分開歸類。」金寅提議,陳佐川絕得非常好,直接分兩台車,到時候車就回各自的店就好。金寅和陳佐川就整理了起來。而易喜專心做廚房的清潔,雖然昨天已經約略清過,但是等等要點交歸還,還需更仔細一點。
其實他們昨天邊做邊收,已經收得差不多。三個人動起來,其實不需要一小時。羅仲錫看了一眼就問陳佐川:「陳建群呢?」
「不知道,昨晚就沒看到。」陳佐川說。
「都還沒回來?」
「沒看到。」陳佐川搖搖頭。
金寅突然說:「也沒看到許師傅。」
「我剛抽菸有看到她,可能感冒了,看起來有點累。」羅仲錫說。他馬上打給陳建群,手機響了一會,陳建群才接。
「你到底在哪?」羅仲錫劈頭就問。
「等等就出現。」陳建群聲音慵懶,若無其事的樣子。
「大家都已經在忙了。等你出現也都忙完了。」羅仲錫有一點惱火。陳建群卻冷冷靜靜得說:「你昨天太晚傳訊息,我已睡,所以沒看到。而且我也問過許師傅,她說不用太早。」陳建群言下之意就是:羅仲錫吩咐晚了,還有他是聽令於許予惜的。他很理直氣壯,羅仲錫也挑不出毛
病,只能悶悶得說:「你自己跟陳佐川商量好回去的時間。點交好,我們這車先走。」羅仲錫的臉完全沉了下來,他出去抽了根菸。
易喜正琢磨著要怎樣讓他心情好一點,他抽根菸回來後,看似完全調整好了心情,保持著微笑面對大家。易喜不得不佩服他的情商,但是她知道情商高不代表不會生氣,只是比較會處理自己的情緒。趁金寅和陳佐川上貨時,在一個比較沒人的角落,易喜從羅仲錫身後撒嬌一般抱住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安安靜靜得抱著他。他轉過身把她擁進懷裡,心中覺得很溫暖,也覺得百感交集。會不會他追求的,不見得是多變的性愛,而是這一分真摯的支持。那一刻,他好像有點懂過去的自己為何荒誕。
點交完成,他們就上路了。易喜一坐上車,就一路打瞌睡。羅仲錫是撐著,只有金寅精神超好。
「小喜……」羅仲錫突然說。易喜坐後座昏昏欲睡,突然驚醒:「怎麼了?」她問。
「我們三個一起住好不好?」他說。雖然金寅早就說過,但是第一次聽到由羅仲錫正式提出。
易喜早就想過,她淡淡得說聲:「好……但是……」
「但是甚麼?」
「我也要付租金喔!」
「不就是一些小錢,別擔心。」
「但是我也想要付出。」易喜說。
其實羅仲錫知道她的貼心,餐飲業是幾大窮忙的行業,薪資其實不高,她大概擔心多餘的支出會成為他們的負擔。
「如果你覺得這樣作你比較自在,那就照你的意思吧!不過今晚住我家好嗎?」羅仲錫說。
「你還行?」金寅一笑。
「笑屁!小喜,我有輸他嗎?」羅仲錫也笑著問易喜。
易喜轉頭看窗外,不想理會兩個人的嬉鬧。男人果然不管幾歲都幼稚。突然羅仲錫的手機有提示音,是陳佐川line的,他說他們已經出發了。
「所以陳建群歸隊了?」金寅若無其事得問。
「大概吧!不想理他,欠揍的屁孩。」羅仲錫說。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