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喝點酒。」羅仲錫說。陳佐川又是最快附和的,開心得說:「開喝開喝了!」
一邊是熱鬧的,一邊又有點像爭執。許予惜拉長了耳朵聽陳建群和易喜的爭執,或許是激動,或許是覺得羅仲錫這邊熱鬧得有點吵,兩人並沒有把音量壓很低。她心下對易喜有些吃驚,可是轉念又擔心起廚房的默契。還好羅仲錫提起喝酒,她端著酒,也難得和大家嘻嘻哈哈,就是希望內場的氣氛能好點。
坐在一旁,看著成熟好看的羅仲錫,還有帥氣的金寅,練習的身影是那麼好看。許予惜又湧上一種落寞與孤單的感覺,只是聽到三言兩語,弄不清楚他們三人的關係,但……反正她是羨慕的。
這場晚餐,有爭執也有歡笑。易喜總覺得這樣的場景,好像大學的時候參加宿營的感覺。歡笑,嬉鬧,爭吵背後,又各自有情感上細膩的感覺。最後大家都喝了點酒,好似熱鬧的場景,在每個人心中又有更深的餘韻,除了頭腦簡單的陳佐川。
後來練習得差不多了,就一同前往飯店check in,準備休息。六個人,三間房間,用大腦隨便想都知道會怎麼分配。三個房間在同一層樓,出了電梯,羅仲錫和金寅先抵達自己的房間,羅仲錫開房門時,突然說了句:「小喜你要去哪?」
「我不是跟許師傅一間?」易喜很納悶,只有兩個女生,當然是一起住。
「我們一起睡,我們這間是四人房。」羅仲錫說。字字清楚宏亮,走道上的每一個人都愣住了,包括金寅。
最納悶的就是陳佐川了,他完全狀況外。羅仲錫直接把易喜往房內推,金寅竊喜得走進房門。羅仲錫很冷靜又得意得瞪了陳建群一眼。
「你怎麼……」關上門以後,易喜問他。這樣不避諱,陳佐川知道,許予惜知道,那麼全公司的人都知道他們的關係。
「你在意別人怎麼看嗎?」
「一直都不在意,我只在意你們。」易喜搖搖頭。
「只要能愛你,其餘的都無所謂。」羅仲錫摸了摸她的頭髮。也不考慮金寅在,捏了她的下巴,低頭就吻。淡淡的酒氣,在彼此的嘴裡。「是喝醉了?才如此。」她問。
「是吃醋了。陳建群是不是一直仗恃著知道我們的關係,想見縫插針?那無所謂,就讓大家都知道。」羅仲錫淡淡得說。他廝磨著她的耳廓,動機鮮明。
「仲錫,明天要工作。」易喜輕輕推著他。
「我知道,我工作前不都要放鬆一下。」他說。易喜不安得看了金寅一眼,羅仲錫知道她心裡的考慮。卻說:「他在,你怕不自在?可是這是你選擇的關係,學習習慣吧!你和他在一起,我也不想一個人。」只要一個人就會多想,就算再明理,還是會有忌妒的感覺,不如都在一起吧!
金寅在一旁,都在旁觀,然後順水推舟,沒順勢爭取什麼,或著開玩笑幾句,他只是一直得待在一旁。他看了房間一圈,讚嘆著:「浴缸好大,我們可以一起洗澡。」說完立馬進去裡面放洗澡水。等等應該會做愛,先洗澡吧!他心裡暗自竊喜,終於等到了這一天。
沒太多扭捏,畢竟大家都累了。這浴缸真大,三個人泡在裡面,沒有太多話,都知道會發生甚麼。易喜覺得這好像一部電影的經典場景,貝托魯奇的戲夢巴黎。水下,看得出兩個男人的亢奮,最終羅仲錫把易喜拉到懷裡,開始親吻著她嫩白的頸子,他動了手,金寅才開始撫摸著她的胸前。浴室裡煙霧蒸騰,易喜覺得自己每分細胞都變得敏銳,血液在他們三人身體裡沸騰。還沒有太多的愛撫,羅仲錫讓她背坐在自己懷裡,將手伸到她腿心中,正欲撫摸著她的花瓣,卻發現那邊已經無比濕滑。「還沒碰就這麼濕,小喜你其實很想要……」他的手指一下就滑入,易喜身體微微顫抖,下身迎合著他的指頭。金寅湊到她身前,低頭含住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