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時,易喜就收到宋子祺的line:「幫我照顧她。」終究還是上心的,她想。
「許師傅住哪裡?」羅仲錫問易喜。
「我真的不知道,先帶到我家好了,醉成這樣也要有人照顧。」易喜說。
羅仲錫倒沒有覺得特別麻煩。餐飲業的人都有互相幫忙的特質,廚房女生就易喜而已,也確實是易喜照顧許予惜最合情合理。他把許予惜扶上樓,放在易喜的床上,有點擔心得問易喜:「我要不要留下來幫你?」
「許師傅是女孩子,不知道方不方便。而且你也累了,早點回去休息好了。」易喜看他的眼睛裡有紅紅的血絲。
「我哪有累!」他反駁。易喜卻笑了:「逞強。」聲音有點撒嬌。下午縱慾成這樣,他們其實都有點疲倦。
「我還可以再來。」他在她耳邊輕說。
「故意說大話,明明床上躺了別人,根本不能幹嘛!」易喜笑說,賴在他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腰。她想到剛才許予惜說「我好寂寞」的那種語調,就突然覺得自己好幸福,幸福得有點害怕,怕會失去。她頭埋在他懷裡,享受著他的氣息。
「怎麼了?」羅仲錫問。易喜搖搖頭,難以用言語形容此刻的感覺,只是喃喃說了句:「我愛你。」羅仲錫微微笑著,低頭親親她的額頭,心想大概易喜也有點醉,可是心頭暖暖的。他靜靜得將她摟在懷裡,享受這種黏膩。過了好幾分鐘,才有點捨不得得說:「我得回去了。」
「是不是莫莫在家?」她看他。
「不是,你忘了金寅要來找你。」羅仲錫摸摸易喜的臉頰,其實眼裡是捨不得的,但是他明白他們之間的遊戲規則。一旦說好,基本上都是尊重對方的時間。
易喜顛起腳,親了親他的嘴唇。她能體會,不管是羅仲錫還是金寅都很愛她,總是不會為了妒意讓她左右為難。她環住他的脖子吻他時,這姿勢就像是剛才許予惜和宋子祺討吻。只是差別在羅仲錫貪婪又熱情得捧住她的雙頰,吸吮著她的雙唇,似乎想要把她全部吞進心裡。
許予惜身體醉了,意識有些迷離,可又有些清醒。從床上半張開眼,看了一眼雙唇糾纏的一對人,總覺得是夢,可是這夢為何又這麼痛。有人要不到,而有人難分難捨。
門又開了,兩人看了一眼進來的人,倒是自在。
「你來了!」羅仲錫看了一眼金寅,打了聲招呼。他摸了摸易喜的臉頰,轉頭跟金寅說:「那交給你照顧了。」
「你不一起留下?」金寅說,反正明天店休,全部人都休。 ,
「下次,房裡還有別人。」
「別人?」金寅探頭一看,看到爛醉的許予惜躺在床上,當下嘆了一聲:「這是什麼爛局!」感覺難以親熱,又要付出勞力的局面。
「不可以留小喜一個人。」羅仲錫向他狡笑。
「好啦!」金寅無奈得應下,但想基本上還是非常甘願的。他朝羅仲錫揮揮手:「要走快走,老人家快回去睡覺。」
羅仲錫一關上門,金寅就像八爪章魚一樣纏到易喜身上。
「你怎麼知道我在家裡?」易喜問,他身上是不一樣的氣息,但她也很喜歡。
「羅哥叫我來的。」他急急得先嘗了嘗她的唇瓣。三個人好像愈來愈自在,愈來愈自然,但是易喜心裡更明白,這樣的相處,全部來自於這兩個男人對她無盡的愛,其實她是感激的。誰沒有妒意,但他們都克制著自己的妒意,不讓他左右為難。所以他們頑皮一點,過分一點,易喜都還能接受。
「有沒有想我?」金寅把她壓在牆上廝磨著,頭髮有點蓬鬆,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氣。
「你洗過澡了?」
「當然,我就是來做壞事的。」
「房裡有人在,今晚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