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子。他只好深呼吸強忍射意。
「老公……好舒服……」她撐起自己的身體,又深深坐下去。
「小喜……」羅仲錫覺得忍得很艱難。
「你想射就射,我這樣就很舒服。」易喜雖然說得好像無所謂,可是身體加速套弄著他。雙眼微瞇,沉溺在那舒爽當中。
真的想把她推上極致,可是他知道自己已經在失控點上,再下去就不行了。「小喜,我等一下再幫你,先讓我拔出來。」光說出這句話的時間,他都覺得辛苦。他連忙去推易喜,易喜卻緊緊得抱住他:「射裡面。」她說。她抱緊他,腰卻扭動著,裡面炙熱的甬穴,還揉弄著他的最敏銳。羅仲錫雙掌緊緊扣住她的臀部,指尖都陷入臀肉了。他低吼了一聲,仰頭閉上雙眼,強烈的熱液往她體內澆灌。
他高潮的樣子好性感,易喜好迷戀也好喜歡。他拖著她的臀,狠狠抽送最後兩下,她像是整個人被拋到最酸爽的境界,她軟軟得尖叫一聲,下身緊緊絞住正在噴射的他。兩人抱在一起好一陣子,腦子都是空白的。
「小喜,你也太敏感,怎麼那麼容易到。」
「因為是你。我愛你。」她說。
易喜真的累透了,身子明顯軟了下來,羅仲錫讓她躺在床上,自己也躺著抱她。
「累了就睡,我等一下幫你清理。」
「仲錫,射裡面舒服嗎?」
「超爽。」
「那以後都射裡面吧!我去裝了避孕器,這是要送你的生日禮物。」她說。
羅仲錫覺得非常感動,他輕輕撫著她的肚子。因為結過婚,所以他知道如果沒生過孩子,身體的通道都是窄的,裝的過程其實很不舒服也會痛。
「你剛問的問題,我會考慮,再給我兩年的時間好嗎?」易喜說。她說的是生孩子,她還想在這行業在走遠一點,尤其宋子祺跟她這樣說了以後。
他點了點頭,只要不離開他就好。到了這個年紀,羅仲錫明白:愛不用多說,不斷得為互相著想就是愛。她總能為他想。
易喜睡熟了,他脫了她的衣服,幫她擦了擦身體。她的長腿間,流出淫糜的白濁。羅仲錫看了,心裡一陣滿足。就像他和金寅叫囂般,他刻意得和她裸著身體睡在一起。那白濁的液體,就算外面擦乾淨了,裡面還會再流出來,那就流在他的床上,把這裡都染成自己的氣味。
金寅回來,一看這場景,聞這氣味,就覺得有點好笑。人跟動物根本差不遠,尤其雄性的思維,根本一樣,用氣為劃地盤。不過他無所謂,他吸的就是人氣。金寅也脫光光,躺在易喜的身邊。他深深吸一口氣,多美好的氣味,兩個人的氣味,他也好滿足。快了,他計畫的事情快要實現了。
易喜睜開眼時,已經天亮。她坐起身,發現自己睡在兩個裸男中間,呆看著他們,沒有色慾。他們都對她這麼好,這麼愛她,透過微曦的晨光,安靜的早晨讓她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落地的窗戶,反射床上三人的軀體,她竟然覺得像是一幅西洋油畫般的美好。
走下去,不知道能怎麼走下去。
但這一刻,讓她深深覺得不管如何,就要這樣走下去,誰的手都不想放。
她再躺下來看著金寅時,金寅睜開眼,微笑得看著她。「我們,就這樣住一起好不好?」他問。而羅仲錫也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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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星期一樣忙。
但是周末要吃肉肉是一定的~~
再忙,我也沒有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