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愧疚,是真的想你。」她雙眼看著他,就像是把他的心思都看透。「慢慢得,分開一兩天都會想念。」
易喜這樣說,真的讓羅仲錫心裡一陣悸動。「沒事,我就是捨不得你累而已。」他用她的鼻尖在她的鼻尖上摩蹭了一番。兩人暱了一會,羅仲錫擺出正經的神色,說:「小喜,不管多辛苦,多忍耐一下。許師傅在教你,而且有心教你,所謂嚴師出高徒。宋子祺也很嚴格,只是他比較沒空盯著你。」
易喜點點頭。其實易喜都懂,只是這些道理從羅仲錫口中說出,她覺得特別安慰。
今日一進廚房就忙起來了,她本來以為午餐的時候還會看到羅仲錫,沒想到還沒到員工餐時間,他們在廚房隨便吃吃,就離開了十色。
明日活動很大場,需要準備的餐點數量很多,是肉類海鮮比較多的tapas餐會,但形式是buffet。主要還是酒商舉辦,對外販售位置,hobar提供食物再和酒商拆帳。這種形式既不是下午茶餐會,也不是單純的場租,算是兩方合作。
易喜陳建群和宋子祺都是十色的空班才來支援,不過晚上不會回十色,宋子祺有叫內場pt支援十色晚上餐期。hobar的廚房不大,此刻擠了許多人,顯得非常熱鬧。除了明天的餐會,今天hobar也有活動,易喜陳建群和阿阮董子成忙著先把今天的餐出出去,廚房又擠又忙碌。
宋子祺難得和大家擠在一起,他準備處理比較困難的肉類。他把要準備食材的單子直接給許予惜:「你的廚房你發落,反正我把人力帶來了。我今天就負責處理貴的肉類。」
「全交給我?」許予惜問。她嘴上雖然這樣問,但是料都是她叫的。她心中早有規劃。
宋子祺對她似乎非常放心,他只是微微一笑,不再過問,也沒有再檢查菜單,更沒有過問她的規劃。即使明天是一百二人的場子。許予惜也沒有多言,用一種當之無愧的態度接下這個任務。
她轉身對易喜說:「你今天一樣切蔬菜棒,明天一樣有這道。但是我要限制你兩小時內完成。」
「蛤!還限時!如果沒在時間內完成呢?」董子成很多嘴,明明不是他的工作,硬要插話來問。
許予惜淡淡得說:「那就去死!」誰也不會因為沒達成目標要以死謝罪,但她講話的方式就讓當事人易喜壓力山大。易喜默默得拿出手機定時。沒有睡飽,加上從早上工作到現在已經有點疲倦了,她吞了止痛藥,又喝了義式濃縮,努力得讓自己打起精神。這一切還是被許予惜看在眼裡。
阿阮和董子成準備hobar每日營業用備料還有負責現場正在進行的活動。而陳建群要準備許多雜事,但被許予惜盯得快受不了。
他看到有海瓜子,就倒到盆子裡放鹽水,讓海瓜子吐沙。許予惜就問:「你水加多少?鹽加多少?」
「水就蓋過去,鹽加一匙。」陳建群說。在他心裡,這有什麼問題?只要能吐沙就好。
「盆子換成深盤,這些水倒掉。我要鹽是水的3%。給我用秤的。」許予惜說。陳建群覺得沒必要,但也沒反抗,就是白了一眼。
後來他在切鳳梨和串肉串的青椒時,許予惜又靠過來:「為什麼不拿尺量?師傅切的肉是兩立方公分,你的蔬菜應該要1.5立方公分,因為肉加熱以後會縮小,這樣烤熟以後,肉串看起來才好看。」她說完,丟了一把尺過來。易喜都不知道許予惜身上怎麼這麼多把尺。
陳建群其實是有怒意的,但他伸頭一看,發現易喜也就著尺在切蔬菜棒,當下也就吞下去這股怒意。
「有疑問嗎?」她用很強勢得口吻問陳建群。
陳建群沒有說話,但是眼神桀傲不遜。
董子成邊開玩笑邊說:「切東西好難,好險我只要用竹籤串肉,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