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有點凸出來尖尖像雞心的地方。他發出了一聲輕吟,下身緊緊收夾了一下,他握住自己的慾望,慢慢得撸弄。易喜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摸到了那個地方。金寅擠出了一聲哀號,聲音很悠長黏膩,跟她做愛時不曾發過的聲音。
他好像很舒服很陶醉。還有後庭按摩棒還沒玩,這東西跟女生用的按摩棒比起來,比較粗短,而且本身就是微微上翹的弧度。易喜擠了許多潤滑劑,小心得把按摩棒放進去,這比手指粗多了,進去的時候,感覺得到金寅有點痛苦。但是推到底時,不知道是不是上翹的弧度剛好抵到前列腺,他全身一震。
「還要嗎?」易喜怕他痛苦。
「要。」金寅回答得堅定,聲音都有點顫抖。
易喜拿著按摩棒開始抽送,每次都很刻意得往上抵一下。金寅發出細碎的喘息,好像很難受又很舒服,連揉弄肉根的手都停了下來,好似很專心得在感受後庭的侵略。易喜看到他肩頰骨和全身的肌肉愈縮愈緊,身體好像要縮成一顆球,菊瓣也夾更緊。按摩棒也被他夾很緊,易喜不好推送,手一用力,按摩棒不小心戳到很深的地方。金寅悶哼一聲,身體發顫,白濁的液體噴射而出,量還比剛才都多。他大嘆了一口氣,但好像還覺得不夠,接手了易喜手中的棒子,自己又快速弄了幾下。不到一分鐘內,他竟然又射了一次。他全身一軟,側躺了下來,按摩棒就慢慢從後面滑了出來。
他全身看起來好癱軟,易喜抽了紙巾幫他清理。金寅也就全身懶著讓她擦拭,他的額上冒著涼涼的汗,樣子有點失魂。「你還好嗎?」易喜有點憂心,沒看過他這模樣。
「喜羊羊,我沒想過這麼爽。你一定要感覺一下。」
「不是今天吧!」易喜明日要出去,今日不想這麼刺激。金寅淺笑,感覺有些虛脫:「今天我也沒辦法了。」
看他的模樣,易喜覺得有點好笑:「你不會被掰彎了吧!」
「不會。」他握著她的胸前,說:「跟幹你的感覺完全不一樣。」他的身上都是汗。易喜把他的手拿下來,說:「都是汗,要沖一沖嗎?」
「沒力氣了。」
「那我幫你用熱毛巾擦一下。」
他懶懶得躺著,享受著她溫柔得擦拭。易喜覺得可愛:「你好像我的小寵物。」
「我是啊!」金寅仰躺著,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小動物對人足夠信任,才會把肚子翻過來給她摸。」
有些幸福的瞬間,其實簡單得不可思議。金寅枕在易喜的腿上,一臉饜足;而易喜摸著他的肚子,發呆。
短短的幾分鐘,她覺得平靜又美好。但思緒又回到了下午,想到了許予惜,她心中就有一股醋意。但是她又很理智得一直壓抑著這股醋意,誰都可以吃醋,就她不行,她同時享受著羅仲錫,她憑甚麼。
「可以喔!妳為我吃醋,我覺得很幸福。代表你很在乎我。」金寅說。
「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易喜覺得意外,可同時她又覺得不意外,他本來就是個精怪。
「這樣很討厭,我如果想一些齷齪的事情,都會被你看見。」她說。
「多齷齪?我幫你實現你所有齷齪的幻想。」他笑著說。金寅摸了摸易喜的臉頰,很認真得說:「喜羊羊,妳的一生很短,你對我任性,發脾氣,吃醋,無理取鬧。只要你愛我,我都甘之如飴。」易喜覺得很感動。
「但你不可以食言。」他說。
「什麼意思?」她不明白。
「後面一定要先給我。」金寅說。易喜笑著推了他一把。胡鬧了一陣,安靜下來時,他就像小狗一樣全身窩在一起睡著了。
早上易喜有點貪睡,雖然昨天沒有做很累,但是身體有記憶,工作的累都在放假時補眠回來。羅仲錫早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