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現在人在辦公室。」易喜說,心下想:竟然只問正不正。才說完,宋子祺就帶許予惜進來了。反正剛開餐,並不忙碌,他就為她介紹廚房。
「這是hobar的內場領班許予惜師傅。」宋子祺介紹著,大家停下手微微得向她點頭,然後又各忙各的。
「長得不錯啊!」陳建群低聲說。易喜只是笑了一笑。宋子祺走過易喜面前,就跟她說:「易喜你今天七點就下班。這樣時數才對。」然後他又跟許予惜說:「你今天就不用這麼麻煩回hobar,就在十色把該上的時數上完,互相認識一下工作環境也好。」
「這裡的廚房比hobar完備多了,我比較想在這裡上班。」許予惜看了一眼,就直接說。Hobar這個月開始雖然比較多餐會,但主要還是炸物和漢堡為主,餐點很單一簡單。宋子祺低聲得說:「先待著吧!這裡目前沒有缺。」他聲音雖然很低,廚房也很吵,但阿強師傅的耳朵很靈敏,很防衛得掃了一眼許予惜。
宋子祺大概是感受到阿強師傅的防備。刻意得在這裡跟許予惜解釋:「萊拉目前對人事有自己的規劃。我們十色有將近一半的收入是來自體制外的外燴與餐會。所以以後你比較會跟我,小陳和易喜一起配合。」
許予惜直直瞅著陳建群,眼神很犀利,像是扒光人家衣服在看,讓人不是很舒服。陳建群倒是不卑不亢,手裡切著自己的東西,眼睛也直接得對著她的眼。她把陳建群切的配料拿在手上看,一副勉勉強強還可以的樣子。宋子祺和許予惜應該是舊識,他好像很明白她的個性,溫聲得打著圓場:「小陳和易喜都是配合度很高的師傅,許師傅技術很好,以後大家好好相處互相學習。」
大概因為識舊識的原因,宋子祺親自介紹倉庫,瓦斯房,更衣室各個角落。易喜準時打七點的下班卡,她離開廚房時,看見宋子祺和許予惜在倉庫門口講話,講的是餐廳的事。易喜走之前本來想禮貌得跟兩人打聲招呼,但兩人都沒有看到她,易喜隱隱覺得兩人間好像有一股親密感。
易喜回家好好洗了個澡,順便整理了明日要出遊的行李,才慢慢悠悠得到金寅那裏去。本來以為金寅還沒下班,打開門卻發現他只圍了一條毛巾,光溜溜得在家裡喝酒。
「怎麼這麼早?」易喜很意外,他都很晚下班的。但是看到他已經在家,心裡還是一陣開心。
「補休啊!你也這麼早,應該也是把下午的時數補掉。」金寅拿了一瓶啤酒給易喜。他的臉紅紅的,看似有點微醺,身上有點酒的香氣,好像有一種很期待又很緊張的情緒在醞釀。
「怎麼這麼早就有點醉的樣子?」易喜有察覺他怪怪的。
「我緊張。」
「緊張?」太怪了,難道他字典裡還有羞澀這個詞?易喜還在懷疑:他說的是做愛嗎?他已經把她擁入懷裡,手伸進她衣服內,一個手勢就解開了內衣的扣環。「快脫衣服,我好想要。」金寅在她的耳邊說,帶著熱熱的酒氣。
金寅比往常急,她才脫著上衣,他就伸手解她的褲子。兩人倒上床時,他就壓著她吻,舌尖深深得探入勾弄,手握著她的胸急急揉弄。吻過一陣,易喜的情慾都被他撩起時,他好像想起甚麼,突然沒那麼侵略,速度和力道都慢了下來:「我好像不該這麼急,我要慢慢教你。」
「教我甚麼?」易喜覺得莫名其妙。金寅讓她靠坐在床頭,把她的雙腿打開,下身的花瓣花蕊都大開在他眼前,易喜直覺得感到羞恥,想要闔上腿,他卻壓著她的膝蓋不讓她闔上。他的手指直接壓在陰蒂上面畫圈,強烈的快感馬上從那裏輻射出去,易喜扭著身子,卻仍掙脫不了他的撫摸。
只是這樣的觸碰,她就呻吟出聲,全身都熱了起來。這兩個月,金寅和羅仲錫兩人加起來,做得很密集,身體都變得敏感了。小穴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