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現得還行嗎?」羅仲錫問。
宋子祺想了一下。她話不多,但絕對不恬靜,和陳建群講的五四三沒少過。很積極,但不像陳建群有點侵略性。有時好像很安靜,其實是悄聲觀察著四周。看起來文弱,但沒服輸過。不過讓他印象很深刻的,是她陳述琴酒的味道時,對於味覺的敏銳還有建構。
「還算服從,也還算積極。做為一個廚助,是可以的。」宋子祺總是說的保守:「不過時間放長,還可以看看有甚麼不同的可能性。」
「難得你用這麼多話形容一個人。」羅仲錫說。他總是說堪用或著不堪用而已。
「你們有避孕吧!」他突然說。
「關你屁事。」他的問題讓羅仲錫莫名的尷尬。
「不管你對未來怎麼想,給她多一點時間。」他說。他有一種直覺,直覺她可以到達某種境界。
羅仲錫笑了笑,但笑容裡有點無奈:「我跟她,也沒那麼簡單能走到那一步。彼此作個伴,我很滿足了。」宋子祺以為他說的是羅莫莫的問題,或著是羅仲錫離過婚總總的不容易,總之他想也沒想過還有一個金寅。只是看羅仲錫回答的樣子,他感覺得出他的愛。宋子祺覺得有點意外。易喜或許真的很特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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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周都在和老夥伴見面,
大家都講起以前哪個師傅跟誰在哪裡亂搞,
當茶餘飯後好笑的話題在講。
其實說到底,工作時間太長了,
總得抓緊時間來一下
一位舊同事在很厲害的蛋糕店工作
猜猜每天幾小時呢?
十七小時。
這種真的下班直接昏死在床上了。
我們都是用全部的人生在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