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為甚麼在倉庫,不在車裡?」
「你想在車裡?」他的聲音有些驚喜。
「不是,只是你們都這樣說陳建群,害我在裡面這樣也有點尷尬。而且上次在瓦斯房還去敲人家的門。害我剛才好緊張,如果有人來敲門怎麼瓣。」易喜說出自己的擔憂。
「就繼續做,不要理他。」羅仲錫笑著:「從敲宋子祺的門到陳建群的門,你不知道我們都喜歡開無聊的玩笑!有人敲門,坦然以對就好,我又不是跟別人在一起,是跟你。我休息時間,好好愛你一下,有什麼不對?」
「強詞奪理!」她嬌嗔。羅仲錫沒說的是:大倉庫入口有一支監視器,她們吃飯時間不見,肯定有好事之人,譬如阿咪陳佐川會去探究。
他帶她去吃了臭臭鍋,一路上,易喜總覺得該解釋些什麼,關於金寅。但什麼也說不出來,一切都是你情我願。
喝了熱湯以後,她們回到餐廳,在車上睡了好一會。很神奇的,全身都舒坦很多,頭不痛了,精神更好了。
大約四點多的時候,陳佐川輕敲車門:「羅哥,鎖匙給我,我要補備品。」
他毫不猶豫,掏給他。而他露出一個八卦的笑容。易喜用外套蓋住臉,覺得糗得超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