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秒她才想到挣扎,然后被他瞬间伸长的指甲抵住了心脏。
“别动。”他警告道。
她美丽的双眸透露出惊恐的神色来,接着她听到了脚步声,很轻,但不是血族的那种脚步声,富有节奏感的,就仿佛训练有素的……
她猛的意识到来的是血猎。
血猎,是协会猎人吗?血族兄弟会和血猎协会的停战约定是有效的吧,而且她一直只是在个动物的血。协会血猎只对吸血鬼一族的狂人下手,等等,狂人?
她顿时更害怕了。
她救的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那种在族内也臭名昭著的狂人吗?早知道,他们这一族向来都不缺疯子……而且这个人的外貌也的确像是一个狂人。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她听到了乌鸦的叫声。
这种叫声让她瞬间毛骨悚然起来。
来的是自由猎人!居然是那群疯子!
莉莉丝的牙齿因为恐惧而颤抖,她当然知道自由猎人都是怎样的疯子的,这群人不仅被血族们唾弃,而且协会那边也不承认他们。
准确来说,自由猎人是猎人协会和所有血族的共同敌人,他们不遵循法律,肆意捕杀血族,而且还用刑……哦该隐在上,他们连小孩子都不放过,他们会将血族的小孩手脚折断,把他们像牲口一样栓到门口,然后藏在墙后面等待有其他血族上钩……
这不是传说,而是真的,她亲眼所见。
她不知道如果她落到那群疯子手里会发生什么,也许她现在就该自杀?
乌鸦的声音更大了,她听到了外面的交谈声,用的是英语,一个男人的声音,正在喋喋不休抱怨着什么,然后是血腥味……莉莉丝感觉有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胃部,那个血腥味,是贝拉的味道。她和她的兄长住在不远处的庄园里,他们从不伤害其他人,和普通平民一样喝动物血为生。但她现在居然……上帝,她应该知道的,疯子之所以被称为疯子的原因就在这里。
她忍不住去看此时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人,他的面容被几道伤疤撕裂了,他的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但是一种无机制的冰冷的黑……这个眼神,她豁然意识到他是一个战士。
自由猎人的声音越来越近了,她紧张得不行,同时在努力收敛身上的气息。来吧莉莉丝,你能做到的。她这么告诉自己。他们贾尔斯一族是平民,他们血脉中的天赋是收敛气息,这使得他们一族避开了很多灾难,但显然不包括今天。
她身上的气息迅速微弱了下去,压着她的那个男人似乎有些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下一秒直接咬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下意识挣扎,他的手紧紧捂住了她的嘴。
对于吸血鬼来说,互相吸血的亲密程度不亚于人类的做爱。
她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何会在这样的时候突然做出这种事情来,她拼命挣扎,但他的力气大得出奇,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怎么会……她的指甲变长,刺向他的皮肤,然后被他的肌肉直接卡住了,而他的獠牙嵌入得更深了。
她的眼里迅速出现了屈辱的泪水。
第一次被异性吸血鬼吸血,身体被迫出现了迎合的反应,热度从她的脖子传递到她的全身,疼痛,更多的依旧是屈辱。她甚至能听到她的血液流入他喉咙的声音。
该死,她就不应该……!
接着她听到乌鸦的叫声瞬间凄厉起来,所有血族都知道自由猎人都会养一只宠物乌鸦,这些恶心的小家伙可以敏锐地察觉到血族的味道,而现在她血液气味已经扩散出去了。
一切都完了。
她用绝望的眼神看向木质屋顶,她感受着欲念一点点被迫的占领身体,她的大腿开始颤抖,这是一场彻底的灾难。
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