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抬起脸:“我知道了。”
她抬起头,巴掌大的小脸表情倔强,不喜欢怎么会来卫生间堵她?
吃醋了?
因为她跟秦渡暧昧,所以吃醋,男人都是贱骨头。
包括楚天凌,也是贱骨头。
她抿唇,手指摸上了他的胸膛,眼神暧昧。
楚天凌冷若冰霜:“你跟秦渡什么关系?”
肖伶抬头:“你觉得呢?”
“我没跟你开玩笑。”楚天凌依然严肃。
肖伶觉得他吃醋真是可爱极了,勾唇:“我也没开玩笑呀。”
楚天凌耐心似乎耗尽:“我奉劝你一句,如果你跟他不熟,最后断了来往。”
如果肖伶跟秦渡是一伙的,那她参与了多少?
“如果熟呢?”她问。
楚天凌觉得有点烦,很烦,打从她进门的一刹那就烦透了,而肖伶还不知死活的伸手解开了他的皮带,手指摸到了他那处,声音娇媚:“只要你想,我就只属于你。”
她握住了他那里,感受着手指间那东西的变化,从软到硬。
楚天凌眸色微深:“要骚回家骚。”
肖伶含水的眸子看着他:“干嘛总要压抑着自己,快乐一点不好吗?”
他掐着她的肩膀,看着那双潮湿的眼睛,她离开拉萨以后,他梦见过她一次,仅仅一次,后来会想起过她一两次,也会想起那个放肆的夜晚,女孩柔软的身体还有白嫩的皮肤。
她穿了一件连衣裙,他压着她的腰,让她趴在隔间的窗户上,肖伶的神经在一瞬间达到了兴奋,她的身体对楚天凌格外敏感,简单的触碰就让她软的不像话。
他掐着她的臀瓣,手指拉开了她的内裤,内裤顺着腿滑落到了地上。
他的指尖被液体浸湿,他伸手插了进去,小穴吸紧了他的手指,他顺着柔软的内壁往里滑去,肖伶咿咿呀呀叫了两声,他摸索着,却在压在一处微微凸起的地方时,她的声音异常娇。
男人的寻找能力满分,尤其是楚天凌这种老谋深算的,轻而易举的就知道她的敏感点了。
肖伶有好几个月不曾做爱了,几乎是承受不住他的攻势,十分钟泄了三次。
“嗯——慢点啊——”
他捏着她的腰,不说话,动作却更大了,一轮一轮的往里撞。
他拉开她的一条腿,让她盘着他的腰,他压低她的腰,调整姿势,进入的更深,每一次都带着一股要操死她的狠劲,手握着她的胸,掐着她的乳尖,任意玩弄。
时而重,时而轻。
“啊——嗯——”她声音破碎。
他们做爱没有耗费很久,三十分钟左右,期间厕所来了另一对人。
“哎?你听见什么声音没?”一个女人问。
另一个女人说:“做爱的声音呗。”?“他们也是来做爱的?”
另一个女人说:“别他妈操心别人了,操心你自己吧,小乖乖。”
本来以为是一男一女,结果是两个女人,而且一关门就是刺激的声音,很快入戏,肖伶没想过两个女人还能玩的这么嗨,声音此起彼伏。
楚天凌拉上了裤子,重新戴上了他的面具,看着浑身潮红的肖伶,后者衣不蔽体,头发凌乱,腿间一片狼藉,他弯腰抽了几张纸,蹲下身子,看到她下面一片殷红。
肖伶低头瞧着他:“待会去我家么?去我就告诉你我跟秦渡什么关系。”
楚天凌把纸巾扔到了垃圾桶,推开了门,肖伶说:“我把地址发你手机哦~”
他摸了支烟,走出了女厕所。
门口站着白无常,楚天凌说:“你把“冰”换成了摇头丸?”
白无常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