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要看你提供什么服务了。”
……
肖伶是服了。
她按照市场价给秦渡开个价格，秦渡还算有良心，给她在市场价上上调了10%，合同签订，肖伶每周给秦渡提供一张插图，并且不接受改稿，这就意味着她哪怕给他画头猪，他都不能多说什么，但出于职业道德，她不会给他画头猪。
秦渡正式成为了肖伶的甲方。
秦渡问她：“我能问一句，上周你画的这男的是谁吗？”
肖伶拎起包：“不能。”
干脆利落。
“哎？你这人！”
他还没说完，肖伶已经推门而出。
秦渡看着她远去的身影，他仰在了椅子上，翻开手机，看着她微博上画的那个男人，眉眼之间像极了那个男人，他见过那个男人一次，但印象很深。
一个人可以脱胎换骨，可以整容，唯独眼神换不了，肖伶那张画，画的极为传神，尤其是眼睛。
秦渡用刀叉戳了一下带着血丝的牛排，嘴角泛起一抹笑。
一个插画师，一个毒贩子，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人。
-
肖伶的生活归于平静，自那天以后她没有再单独见过秦渡，一个明星哪有空和她天天胡扯，而且他的事业正盛，跑不完的通告，接不完的剧本。
她呢，自拉萨回来，有三个月没有和任何人发生性关系，固定炮友约了她一次，进行到最后一步的时候，她就觉得挫败。
因为被嫌弃所以被抛弃，越想越来气，给楚天凌发过两次微信。
第一次，她说：楚天凌，我操你大爷
结果楚天凌回了两个字：去吧
第二次，她说：我不甘心
而楚天凌没有回。
不甘心被嫌弃，不甘心就这么断了联系，不甘心他们的故事还没有开始就结束了，这让她无法接受，因为她打从一开始就没有把楚天凌当做一夜情的对象，结果她被当成了一夜情对象。
可是生活就是这样，不是每件事都要按照它在你心里的既定轨迹发生。
后来，肖伶开始接受了楚天凌跟她再无交集这件事。
就像那本《无限挑战》，肖伶开始慢慢接受了缘尽这件事。
每次她一更博，下面有骂的有夸的，骂的是骂她不去画画，坑货。
夸的多半是秦渡的粉丝，她给秦渡画画，自然圈了很多秦渡的粉丝，这也让她的粉丝从20万一下涨到了100万。
这天，她正练完一副风景画，秦渡给她发了个信息，让她去静安区某个酒吧，说他有个土豪朋友今天摆宴，流动的人民币，会有很多刺激的事情，是你想象不到的，不来你会后悔一辈子，肖伶当真信了他的邪，换了一身衣服，浓妆艳抹就出门了。
秦渡给她的地址说是酒吧，其实是市中心的某栋别墅，没有门牌号。
秦渡在门口给了她一个面具，是一个吸血鬼面具，一口獠牙。
“化装舞会？”她问。
秦渡说：“不是，海天盛筵。”
肖伶：“……淫乱party？”
她登时觉得自己气血逆流，对于“海天盛筵”她印象最深的就是前几年在论坛里看到的文字描述，什么俄罗斯方块、深水炸弹、疯狂的小鸟…总之一句话来说就是群交par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