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她打开了微博,刷着一条条催更的评论,莫名觉得烦躁。
次日,编辑打来了电话。
“喂,伶啊,《无限挑战》你有什么想法吗?”编辑问。
“画不出来。”她实话实话。
编辑竟然没有生气,反而安慰她说:“画不出来就暂时搁一搁,不着急,有个事我跟你商量下。”
肖伶知道准没好事,编辑继续开口:“你知道秦渡吗?”
肖伶没吃过猪肉可见过猪跑,秦渡不就是最近新生的流量派明星的代表人物么,一部《小春光》的青春剧让他一跃成为了国民哥哥,加上长得清秀,个子很高,瞬间流量就爆了,她的很多读者给她安利过秦渡,不过她对秦渡不感冒,秦渡像一只小奶狗,而她喜欢狼狗。
她蓦的就想到了楚天凌,他那副长相放在娱乐圈也没几个人能和他相提并论。
编辑叫了她一声。
肖伶才回过神来,许久回了句:“知道。”
编辑:“秦渡工作室的人昨儿看到你那张插画,觉得画风很好,想跟我们合作,让我们帮秦渡画几波宣传图,我知道你最近状态不好,但人物画像应该不太难,你随便画画就好了。”
肖伶本想驳回,但考虑到最近几个月确实没有画什么,上海的房租不便宜,下个月又要续租,生活逼迫,不得不低头。
“行。”
编辑没想到她答应的这么爽快,乐开了花:“昂,我待会把他们那边的工作人员发给你,你对接一下哈。”
不忘嘱咐她:“态度好一点,么么哒。”
没几分钟,编辑就把工作人员的微信发给了肖伶。
肖伶点了添加,对方二话不说,直接约了周五在某某饭店见面详细谈。
一般见面聊的都是比较好应付的,真正不好应付的是语音或者电话联系的。
周五之前,肖伶打开了《无限挑战》的画稿,提笔画了两天,没有一张是满意的,剧情就像是硬凑上去,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主人公就像是陌生人,这她感到很焦躁,头发掉了大把。
但周五她还是穿上了深灰色的呢子大衣,画了大浓妆遮掉了眼皮子下面的黑眼圈。
她已经极度疲乏,全靠咖啡吊着一口精神气。
酒店选择了静安区中心的位置,二层的小楼,装修奢华,进户门前的廊道里挂着一副《阆苑女仙图》,在昏暗的灯光下,画中的人物好似有了生命力,服饰艳丽、雍容华贵,画中姿态服饰的差异展现了五代十国时人们的尊卑贵贱。
人的悲哀,无关时代。
肖伶踩着高跟鞋跟着侍者往里走,隔壁厅里的谈话透过门缝传了出来,熟悉的声音让她血液逆流,有的人,你这一生见了一次,就再难以忘记,何况那个人还是跟她上过床的人。
她再次想起了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人,转身走到了包厢门口。
侍者在后面说:“小姐,是这边的包厢。”
肖伶握着门把手,目光含着期待,却在下一秒变成了一句“对不起,打扰了。”
失落、难过一瞬间拧成了一股绳,让她喘不上气,她自嘲的笑了笑,拉萨距离上海将近四千公里,中国这么大,渴望在上海与他相遇,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ps:emmm,写完就更新了,我真是个小可爱,没啥人看,坚持一天是一天,坚持两天是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