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抽,不知道是嫌弃她抽过还是其他意思。
他掐灭了烟头,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阳光从飘窗落进来,在他周身拢了一圈淡淡的光晕,肖伶坐起来,白皙的皮肤上泛着,她说:“你什么意思?”
你情我愿的做爱,怎么就变成了他羞辱她了?
她凭啥要受这气?
他套上了短袖,弯腰看她,瞧见她湿漉漉的眼睛,就是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讨厌,他对上了她的眼睛,想起了这双眼睛可以应和很多的男人,而他是其中一个,而且他们之间是不太可能会发展成其他关系。
楚天凌说:“觉得你没趣。”
他说完,她“呸”了一口:“你也无趣。你是我见过最无趣的人。”
他挑唇:“那样最好。”
第一次被这么嫌弃,肖伶胡乱穿了一通衣服,拿着行李就走了,连看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