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膝盖附近,挺起肉棒,二话不说就插进了玉玲的荫道裡!
“啊!痛!不要!停下来啊!”
插入前并没有进行前戏,使玉玲的荫道没有足够的分泌。在润滑不足的情况下,肥龙的插入使玉玲感到无比的苦楚,令她发出了无比凄励的惨叫声。
“哼!我为什麽要停下来?妳又不是我的女人,我有必要疼着妳吗?我现在是强奸妳,妳有听过强奸时还会有人顾及像妳这样的一条母狗的感受吗?”
肥龙并没有理会到玉玲的哀求,反而更加大了抽插的幅度。玉玲抵受不住勐烈的冲击,整个人往前趴倒在那滩精液之上。
肥龙绝不放过任何侮辱玉玲的机会:“对了,妳可别忘记,妳还要把精液舐乾淨的,不要以为喊痛就可以偷懒。”
玉玲别无他法,一边趴在地上,舔着那腥臭白浊的精液。
车厢中其他的男人,全程都在观赏着这场难得亲眼目睹的强奸秀,有很多看着玉玲一边抬高着她那光白雪亮的屁股被人从后面狠狠的干着,一边舔吃地上的精液,都感到受不了,各自掏出自己的棒棒出来套弄着。
而更令玉玲感到屈辱的是那些旁观者的冷言冷语:“你看,老闆说得真没错,她那吃精的样子真的活像一隻母狗。”
“是啊!而且还是最淫、最荡的那种,说不定狠狠地多干她几下,还会‘汪汪’的叫起春来呢!”
“嘿嘿,你说得真对!可惜这裡没有狗,不然真的想看看兽|交是怎麽的一个光景。”
不知从什麽时候开始,肥龙已经把玉玲反过身来,让她正面对着自己,然后褪去她身上那已经沾满精液的吊带背心,让那嫣红的|乳头暴露在众人贪婪的目光之中。
“哼!想不到妳这母狗的|乳头居然有着这样漂亮的颜色。不过,那又如何,妳还不是在我的胯下做性奴?”
说罢,肥龙竟然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压在玉玲的身上,而且疯狂也似的咬着她的|乳尖。双重的痛觉使玉玲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痛苦表情,看得我心如刀割。
在经过一段时间之后,玉玲已渐渐能够适应肥龙的抽插,没有那麽难受,甚至有点快感。对于这个,我并不责怪她,毕竟生理反应并不受意志的控制。
玉玲甚至咬住了自己的指头,让自己不要发出声音来。不过,事与愿违,指头是咬住了,但“嗯啊、嗯哼”的叫声还是自喉咙中失控地叫出来。
“妳这母狗,被强奸居然还呻吟起来?真是淫娃荡妇,看我干死妳!啊……
要射了!“
肥龙话刚说完,就看见大量的精液从玉玲的荫道之中泻出来,就像山洪暴发一样,在地上形成另一滩精液。
玉玲没有哀求他不要内射,我想可能是因为她知道那天是安全期,而且即使发出哀求也只会使肥龙更加的兽性大发而已。何况,即使那天不是安全期,这世界上还是有一种药物叫做事后避孕丸的。
精液喷射殆尽的肥龙,把带有残馀精液的龟头塞进玉玲,让她吸个乾淨,才一脸满足的收好肉棒,整理自己的衣服。
倒在精泊之中的玉玲勉力地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倚在扶手柱旁,悲愤地对肥龙道:“你现在玩也玩过了,你该记得你的承诺,让我走了吧?”
“呵呵,我当然记得,我是说乖乖的听我的话,我就不会让他们轮奸妳嘛,妳刚才表现得那麽淫荡,那麽的让人满意,我只然会遵守诺言,不过……”
肥龙一脸奸诈的说:“现在告诉妳也无妨了,我跟这班人的协议是,我付钱给他们,他们一直听我的命令,直至……我玩完妳为止。也就是说,现在我玩完妳了,他们想做些什麽,会做些什麽,我不会管,也管不了!”
“你……啊!”
听出了肥龙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