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泽同学,是吧?”葵斗稳坐在长桌后,露出一个冷淡的微笑,“你来找千秋吗?”
竹泽微微鞠躬,保持着起码的尊敬礼貌:“塾长说有事和我谈,应该是关于下个月的艺术展。”
自从千秋被提拔进财团总部,即使只是在“缪斯塾”工作的员工,也将她称为“副社长”,因为这代表了更高的职位和荣耀。
只有竹泽,仍然习惯称她“塾长”——这才是千秋真正为之自豪的职务。
“哦?她没有告诉你吗?今天肯定没空了。”葵斗抬起一只手,看了看腕上的劳力士,不慌不忙道,“等她处理完手头工作,我就要接她回去了——家庭活动嘛,竹泽同学会理解吧。”
就像一道闪电,奇妙地连上他脑中断裂的一环。
向日葵。
写生课上,他临摹过许多类别的向日葵,知道不同种类的向日葵,可以长得多不一样。
不一样是很平常的,真正不寻常的,反而是一模一样。
葵斗亲手相赠的,来自京都的高级浴衣上,手工绞染的美丽向日葵。
千秋柔软的胸乳间,精致细巧的纹身——那株他亲吻过无数遍的可爱向日葵。
它们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