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预感,如果听之任之,以竹泽的脾气,难保不会一时冲动,穿好衣服就去找他们干架。
对她来说,他性格的这一面虽然麻烦,却也是可爱之处。
千秋伸出一只手指,轻轻按在他的嘴唇上,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微笑着摇了摇头。
竹泽余怒未消,干脆张开嘴,咬住她的指尖;可终究是舍不得用力,带着怒气的一咬,便成了温柔的吮吸。
她抿嘴一笑,收回手指,俯身亲吻他的双唇。
千秋的舌很灵巧,好像在和他的舌头跳舞,挠得他心里痒痒的,下体涨得微微痛起来。
“要吗?”她停下唇舌的缠绵,对着意犹未尽的竹泽,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现在要吗?”
这时候,外头的两个人已经离开;但千秋不知道,其他的隔间会不会有人,出于谨慎,才没有贸然出声。
竹泽不回答她,大手箍住她的后腰,猛地一挺身,粗硬火热的下体,几乎全部没入她湿滑的缝隙。
他和她的前戏,一般都做得很充足;何况经过一年多的磨合,他已经相当了解她的身体,也知道掌控轻重。
即便如此,因为他的尺寸围度,深入的那一下,她还是会明显的胀痛,心底总有些隐隐的恐惧。
竹泽总是很温存,像这样毫无预兆地深进,并非他惯常的风格。
所以这一次,千秋痛得一缩肩膀,本能地叫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