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身于前后摇摆的急浪里,他和她对着视线,它是那样的缠绵悱恻,让苏敬误以为自己正在和爱妻喝交杯酒。
她呵出的气息和他的融在一起,濒临泄身的大美人眼里浮起芙蓉香雾,它调湿了淡胭脂,犹如半笼烟霞一般悠悠散开。那情煽得,当真煽得他快要出来了。
他要出来了。
要出来了。
要......
…… 天哪。
苏敬紧紧捂牢了姜然的嘴,贲起背肌猛地向前撞去。
他在里头射得撼天动地,连腿根都在抽筋,他哥却坚守阵地,只低垂着眼帘看他受苦。苏敬狼狈地瞧了沈伽唯一眼,他瞧出来兄长的眼神里有三分自责,外加七分幸灾乐祸。
这装模作样的怜悯,和窖子里的陈酒一样耐人寻味。
越年长,它就越贱。
苏敬咬过牙,在形神聚散之际,将依然雄壮的昂物从姜然体内抽了出来。他眼里暂时没有手足之情,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
阿弟很不小心,在撤退时,附着的黏液瞬间就甩上了大哥的西裤,湿淋淋地溅了对方一腿。
那场面,很有些赖狗扶不上墙的卑贱。
沈伽唯低哼着,霎时恼怒地闭了一下眼睛。他厌弃的神情好像在嫌弃,但他其实是忍无可忍,一下子爽到了骨头里。
因为就是这股突如其来的刺激,逼得他也滚鞍下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