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吻着湿漉漉的瓷砖地。
苏敬埋头猛操,而姜然正被他颠得喘不上气。
她真可怜,可怜地教人心都碎了。她叫也不是,不叫也不是,潮湿的红唇压在苏敬肩上,几乎蹭得要变了形。
沈伽唯挤出一点沐浴乳在手里,指尖捻了捻,觉得应该是够滑了。于是他凑过去亲吻姜然飞起的蝴蝶骨,幼浅地,温柔地吻她。
他也跟着苏敬一起叫她小然,在同舟共影之际,他自认比另一个男人叫得更缠绵些。
沈伽唯将手指敷在她的腰窝上,黏滑地揉着按着。他为弟弟考虑周全,是在暗暗把她向前推。而大伯哥的安抚确有镇定效果,这么来回一游一探,她忽然就睁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