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为什么这样不小心呢。放着不管,以后会留疤。
我下回小心。
好。你要说话算话。
室内的空气突然变得忽冷忽热,在似冰似炭之际,姜然不断地把脸往枕头里压,她双眼紧闭,耳廓发红。她感觉到他的热度,它在不断加剧,好像烧透的火钳一样越来越烫。
她忍着,继续忍着。
就在快要烧到芯子的时候,他将手挪开了。
周潜把折在一旁的被角拉过来,完完整整地遮住她裸露的身体。他弯下腰,伏在她耳畔道了一声晚安。
医生说,他改天再来看她的伤。
她就不停地点头,一直点到他起身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