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就真的硬。再说了,硬的东西也不全是难吃的。”
“...... ”
周潜把姜然的长发分成三股,他左右颠颠,对发量满意的很。
“晚上我和你一起走,他们直接从公司赶到餐厅去。”
“楼小姐呢?”
“我也很想带她,但我的车只能坐两个人。”
“...... 能不开那台橘色的吗?”
“不能。”
姜然哦过一声,重新调大了视频的音量。
她猛灌了几口豆浆,把嘴里的糊糊顺下去,然后盯着屏幕上刚出炉的油爆虾发呆。
周潜想,多年前他第一回服侍美人的时候,她还没这么乖巧。
不服管的女病人生得漂亮,可她却敢明目张胆地嫌弃他。她大概是觉得,那把长发在他手心里握着都是脏的。
算起来,周潜的男性自尊几乎没出现过,他学医,他更是个热爱放生的男人。
但那天他突然就生气了。
他猛地揪紧姜然的头发,弯下腰和她一起直视镜子。她下巴微扬,与镜中的周医生四目相对。
“告诉我,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
“剪刀。”
“把它放下来。”
“...... ”
“放下来。”
眼见警告无效,周潜便利索地用一只手松开了西裤腰上的皮带扣。
他这个动作着实把握着剪刀的女病人吓迷糊了。她瞳孔震动,上下左右来回乱转悠。
这人要做什么,他也想干她吗。
姜然琢磨,如果下一秒他胆敢掏出铁饼和标枪来,她就狠狠一剪子戳上去。旧世界新世界也好,东风压倒西风也罢,且看谁手里的家伙更硬。
她没受过屠宰的科班训练,但她知道那东西若是嗖嗖飚着血,放着不管也是会死人的。
那万一周医生真死了怎么办。
法治社会,杀人偿命。
她一定会坐牢,再择日被人民警察拖出去突突了。到时候,沈伽唯和苏敬或许会比较伤感,因为在她服刑期间,两人茁壮的铁家伙一时无人照管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腰里有钱,很快就能找到替代品。给那姑娘琳琅满目地挂上金银钻铂,三个人照旧一前一后夹着捣到高潮。
他们不会叫她小然。
她可能是小朱,小王,小张。她们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会继承她的遗志,把他们伺候地生不如死。
姜然越想越红火,她握紧了剪刀,胸脯也不自觉地挺起来了。
不怪姜姑娘思绪万千。
家里男人多,一个个不嫌麻烦只爱穿衬衫西裤。他们的掌心总是散发洁净的香皂味,貌似已经将生死大爱抛到一边,实则都是手里有活的扫地僧。
君不见,就连抡不起锄头的周医生,都能暗暗翻起一掌空手夺刀。
在顺利地用皮带捆住姜然的双腕后,周潜整了整她的衣衫。他请她坐端正,表示自己虽然手艺不精,但他现在很有创作渴望,很想帮她梳个好看的头型。
原来只是强行给她梳头。
姜然自觉愧疚,立刻就从心理上接受了他赠送的额外服务。
动弹不得的她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周医生见她紧张,便幽幽地说起了小时候的往事。无论是美好的或是惊悚的,他的语调都没什么起伏。
她闻着他呼吸里不断飘过来的淡香烟味道,仿佛冲进了放学路上见到的苒苒炊烟。
其实我原来的理想不是当医生。
那是什么。
我想当拳击手。
…… 你这体型,能打什么级别的。
次中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