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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然,你停下來。
停下來......
她當然不會停下來。 在他的幻想裡,小然是礁石背後的塞壬海妖,她妖豔又無邪,睜著那雙貓眼靜靜地目睹他溺水而亡。
泄了火的沈伽唯氣得把那睡衣摔在地上,用手背擋住了眼睛。
他啊,也是個很有故事的人了。
聞著窗外夏夜的芳菲,他覺得鈍重的身體跌進了冰湖裡,徑直下落,漸漸觸到了湖底。
那裡無人與他相會,荒涼得連一根水草也不長。
沈伽唯心知肚明,手握花環的勝利女神不曾站在他身邊。 她始終和那個姓蘇的野崽子肩並肩,他們竊竊私語著,他們都在嘲笑他可悲的顧全大局。
這般陷入自毀模式的沈伽唯,姜然沒見過。
她也沒功夫管。
是夜,她一腦子威士忌味的漿糊,才不曉得沈先生是以什麼心情跑來花房的。
當道貌岸然的新郎官推門而入時,姜然正赤身裸體被蘇敬摟在懷裡,她耷拉個小腦袋,用瞪誰誰失身的眼神打量門口的黑影。
沈伽唯向前遲疑地邁了兩步,他雙手背在身後,眯著眼看濕漉漉的小然。
她不堪一握的形態,與眼鏡男孔武有力的體型形成鮮明對比,沈伽唯一看就知道她是被弟弟練透了。
「阿敬,你把她搞成這個樣子,讓我怎麼下口。 」
「既然下不了口,那我現在帶她回房了。 」
沈伽唯點點頭,反手喀嗒一聲摁了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