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
「你穿婚紗的樣子肯定比他女人更好看。 」
「......」
什麼叫執迷不悟,這就是。
姜然警惕地耳朵一豎,當下決定繼續保持緘默。
蘇敬倒沒有住口的意思,他低喘著跟她講悄悄話,描述的全是天方夜譚似的奇幻場景。 他環住姜然的腰,拼命把她往自己懷裡按。 醺醺然的她像個不安分的小動物,在他身下扭動著。
扭得他腦門青筋猛爆,舒爽到生不如死。
蘇敬沉溺于激蕩的暖流中,突然扳過姜然的臉吻下去。
他無疑是在吻他未來的妻。 儘管她在抗拒他,儘管美人被酒精蒙了理智,仍然不肯輕易回應他。
可是缺愛的蘇敬並不在乎。
小然是這樣的曼妙撩人,嬌香嫵媚。 在他眼裡,她比蜂蜜糖糕更甜。
他是嗜糖的病人,一沾了她的味就再也忘不了。
所以,她一定得是他的。
她只能是他的。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