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伽唯腦子嗡地一熱,他把姜然擠進牆角,低頭咬住她胸前殘存的遮羞布,嘶啦一聲就扯爛了它。 然而這麼個激憤的動作之後,沈伽唯立刻後悔了。
他視力太好,在如此艱難困苦的光照條件下,竟也能看清楚姜然的身體。
原來那些紅痕不止在背上有,在她心口上也有。 連綿不絕的斑駁,大大小小,密密麻麻,它們曖昧到燒心,深深烙在沈伽唯崩裂的黑瞳裡。
它們顯然和他無關,不論深淺新舊,統統都是蘇敬留下的戰利品。
什麼伽唯,什麼鍾情,她一個挨了拳頭就下跪的賤人哪裡會記得他。
「小然,你...... 」
他辛苦地咬著字。
「你和他。 」
你和那個狗娘養的惡貨在一起......
大少爺終於沒能繼續問下去。
瘋魔的沈伽唯一把捏緊了姜然的脖子,他表情清平,動作卻暴戾。 沈伽唯用摧枯拉朽的強度頂撞著,他才不管什麼今朝明朝,他現在就要幹死她。
可想而知,這樣粗暴地來回開弓拉鋸,他的小然開始推他的額頭了,她要他停下來,她喊疼。
沈伽唯沒聽她的。
疼就對了。
疼,就說明你還能長記性,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