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之后走了出去:你自己洗,我出去下。
于青青嘴笨人不笨,她很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也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能和张承昊have sex。她赖在浴缸里将近一个小时,不仅是因为紧张,更是因为她想把最好的自己送给张承昊,她把每一根头发丝都来回洗了好几遍。
跨出浴缸的时候,张承昊下半身裹着浴袍,无声地站在浴室门口,抱臂观察着她,无从得知他保持这个姿势已经多久。
躺在大床上的于青青什么都没穿,她难为情地想盖上被子,张承昊一把扔掉了被子。太美了,这个裸体的少女,此情此景,张承昊认为只用眼睛记录这个画面那可远远不够。于青青用手盖住脸,哀求道:我有点怕,把灯关了。张承昊无动于衷,只盯着看她,于青青再次恳求:求你了,承昊哥哥。
大灯换成了壁灯。张承昊压在她的身上,轻轻地摸来摸去:青青,想好了吗?
于青青无声地抬头,吻上了他的唇。张承昊的胯下之火被彻底点燃。他耐心地探索这具处女身体,这张脸让他兴奋异常。他咬住少女胸前的樱果,唇舌一路向下,来到一片无毛之处。白虎少女,极品!张大少灵巧的舌头划过已经立起来的阴蒂,划过两片肥嫩的唇瓣,继续向细小的缝隙进发。这是一个无人到过的新领地,她的紧致和羞涩尽在眼底,郑承昊含住她的阴唇,细细品咂,丛林深处流出汩汩清泉,被他尽数吞下,他的舌头坚韧不拔继续向前。
陌生的快感让于青青哼叫出声,那声音里的满足是张承昊的媚药,他觉得有点忍不住了,所以也不忍了,于是马上吃掉了于青青的声音:我第一次舔逼,青青,这是我第一次舔逼,很香,我喜欢。他把她的味道都渡到了她的嘴里,就像热恋中的情人一样,恨不得唾沫交横。
于青青说不出话,她觉得身体里有一团火,想发泄不知道怎么发泄,她更觉得身体很痒很空,期待能被什么填满,她觉得自己的力气在逐渐流失,自己软成了一滩泥。张承昊把性器放在她的腿心,这硕大坚硬的灯笼草才磨几下,她就喷出了一股白液。
“我要进去了,乖青青,说你愿意。嗯?”很久以后,经历了无数人事,于青青才明白,这个傲娇的男人,在她的初夜,在球杆进洞的前一秒,还要摆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宣示:不是他想要,而是她想要,他不勉强任何人。
灯笼草刚进了个头就被阻碍了,张承昊拿出健身的体力,卖力地一步洞穿,温热的处子血包裹住他的性器。郑承昊一时恍惚,这个从小看着长大的女孩,这个跟在他屁股后面叫哥哥的女孩,那个女人的女儿,现在在他的身下,他们交合在一起,做着男女事。于青青疼的要命,也开心得要命,她强迫自己放松。
开发一条阴道对于情场浪子来说,左不过也是几分钟的事情。等于青青缓过劲儿来,张承昊开始了自己的节奏:青青好紧,哥哥好爽。
每肏一次都是艹在于青青的心上,从小就喜欢的男人,终于是她的了。她满怀期待地承受着男人的抽插,渴望着这就是他们的未来。
初次经历情事的少女懵懂不得法,却能让张承昊几次险些失守精关。张承昊吻住她的唇,闭眼不看她湿漉漉的眼睛,于青青想的却是要主动回吻他,他用力地伸出舌头去缠绕他的舌头,张承昊一个激灵,内射出来。
时间已是晚上十一点,高中生的门禁就是晚上十一点。于青青不敢多耽误,忍着腿心的酸疼穿上衣服。穿上衣服手持方向盘的张承昊语气不再缱绻:送你去你妈那儿?
到地方了,于青青没着急下车,她在等待张承昊给她一个告别吻或者拥抱。等他抽完烟,他只说:我刚刚是不是冲动了?这事儿要不要告诉你妈?于青青没有多想:为什么这么说?我一直喜欢你,我妈妈都知道,等我考上大学,我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