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大的兴趣,身姿若拂柳,肌肤细嫩白皙,只是略显清瘦了些,看着也是不错的一具胴体,却还没有上官婉儿一只小足给他的冲击大。
想到这,又想起中午用膳时两人在餐桌前未展开的缠绵。
该死的,又硬了!
一个男人开过荤和没开过荤简直判若两人,只要想到在那个女人身上体会的极致快感就心痒难耐。
“王爷,这么晚了还要出门吗?”
霍成渊只身一人轻功跳跃来到偏僻的院落,有些后悔将她安置在此,身为王府的半个主子竟也没有觉得不妥。
心里对婉儿的好感度又增了几分,是个大方识大体的女人。
卧房里只有一根蜡烛浅浅摇曳,床上的女人只着一件轻薄的真丝纱裙。
在她身侧单手撑着脑袋,一只手探入呼之欲出的嫩乳。
真软真大!
“嗯...”
婉儿浅浅嘤咛一声,没有醒过来。
手指在奶头来回撩拨,不时她就并着双腿摩擦。
“好痒...嗯...”
婉儿渐渐苏醒只觉不对,胸前酥酥麻麻的触感以及身旁散发着清冽的墨香味道十分熟悉。
迷茫着睁开眼,“王爷?你什么时候来的?”
男人衣衫半解撑着脑袋浅笑,露出精壮的胸膛。
好一幅美男在卧的景象!
“忘了白日里我和你说的,晚上过来喂饱你,谁知你个小东西竟独自睡去了。”
霍成渊重重揪着乳头以示惩罚。
婉儿双手缠过男人的脖颈,凑上前去,他的发丝湿湿的,莫不是淋雨而来。
“外头下雨了吧,我以为你今晚不会过来了,怎么?不用哄你的楚楚姑娘吗?”
拨开她的纱裙,抚过光滑的身子在上面一道一道画着圈。
“人家是黄花闺女,自然不会在那里留宿,怎么?吃醋了?”
“嘁!王爷那么勇猛我怕是一人伺候不过来呢!”
那只手游移到女人腿间,原来除了那件纱裙里面一丝不挂。
自从这具身体被他开发过后,几日来总是敏感的很。
白天被他撩拨得身子没有得到发泄,此时被他稍稍抚摸已经春水泛滥。
“哦?我倒是怕喂不饱你这个小馋猫呢!看,下面这张小嘴已经流了很多口水了。”
他的手指沾满淫液在她眼前轻碾拉出淫丝。
“讨厌,笑话人家!”
女人妩媚羞怯的笑意看的他血液加速,骚货就是骚货,看一眼就想上她。
婉儿伸手摸到男人的巨根,霍成渊闷哼一声,下腹绷紧。
“王爷,你的肉棒这么硬了。”
霍成渊噙着她的朱唇,喉间吐出几个字。
“喊我的名字,嗯?”
“渊~唔...”
他喜欢从她嘴里溢出娇娇软软的尾音,似猫咪一样乖巧又显得春情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