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其实也没帮上什么忙,是你自己发挥得好。”
“不行。”谢昭棣心意已决,“我不想欠别人人情,尤其是你的。”你我只是同窗几年的同学而已,没必要在任何方面产生任何无谓牵扯。
“……”程嘉贝红了耳朵,原来在她心里,他是如此重要的吗?
谢昭棣要是知道程嘉贝这么爱发散思维,就算打死她也不会说得这么暧昧不清啊。
“记得把岳冰他们一起叫上。”
“他、他没空。”在撒谎这门课上程嘉贝是修炼得越来越上道,“他们参加活动去了。”
“谁说的?”岳冰表面看上去是在打游戏,实际上早就已经摘下耳机偷听程嘉贝打电话了。
“昭棣妹妹!!”岳冰大喊,“你放心我们一定会去的!!”
——啪。程嘉贝慌乱挂断电话随手扔到床上,三步并作两步快跑着掐上了岳冰的脖子,“瞎说什么啊你!!昭棣妹妹是你能叫的吗!!”
“我错了哥。”岳冰哭丧着脸求饶,“我真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你还想有下次。”程嘉贝气鼓鼓的,像只随时会自爆的河豚,“你怎么这么爱多嘴。”
“我说大哥。”岳冰打趣道,“你不会真的以为人家想跟你有什么吧?”
“啊?”程嘉贝不解,“她很需要钱的,可是她还想着请我吃饭诶,这难道不能说明问题吗?”
“这说明——”他故意拖长腔,“说明人家压根儿就不想和你有更近一步的接触。”
“为、为什么?”这下换他哭丧脸了。
“是这样的。”岳冰有理有据地分析道,“就我跟她短暂接触的那几天来看,我认为谢昭棣是个有原则、拎得清的人。”
“所以呢?”
“所以她不喜欢你啊。”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呀。”程嘉贝黑人问号脸,“你这句话跟上句话存在因果关系?”
“因为对你没感觉,所以该分清的一定得分清。”岳冰解释,“所以她坚持请你吃饭就是不想欠你人情,不想以后在这件事上留下伏笔。”
“如果她想跟你产生更近一步的关系,刚才你推辞的时候她可能也就顺水推舟地应下了,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嘛,说不定哪天你借着‘你欠我一顿饭’的理由约她出来,这一来二往不就有后续了?”
程嘉贝哪里听得懂这么复杂的潜台词,错愕地眨巴着眼,艰难开口——
“教练,我想学谈恋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