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好酸……每一种感觉都像滔天巨浪一般涌遍他的全身,他快要被吞噬掉了。
江星羽开始觉得晕眩,似乎大脑有点缺氧,有一种仿佛快要溺水的感觉,他想要大口大口的喘气,可是嘴巴被男人疯狂侵略着,没有办法获取到一刻喘息的功夫,胸口热热的,胀胀的,胸部像是有气慢慢充进来,开始缓缓膨胀起来了。
在男人野兽一般的狂暴侵犯之下,他竟然还是难以自持的发起了情!
周卫铭感觉到有两团柔软在顶着他的胸膛,立刻就被勾走了注意,总算是大发慈悲的放过江星羽的两片被吻到快要破皮的嘴唇,他就像溺水者浮出水面一样拼命的大口喘息,但刚喘息了两口粗气,突然感觉到胸部一疼,低头一看,原来是男人正咬着他的乳头用力拉扯,随着骚奶子的膨胀,乳头也在变大,变得像殷红色的樱桃一样,这颗樱桃鲜嫩欲滴,但也非常脆弱,完全经不起锋利的牙齿的啃噬,被咬得渗出了血丝。
男人像咬住生肉的野狼一样,尝到了血腥味之后更加狂暴,咬住乳头更加用力的拉扯,仿佛是要将这颗乳头从乳房上面咬下来,这股疯狂劲让江星羽心惊胆寒,声音颤抖着求饶道:“哈啊——不要——好疼啊——乳头要被咬掉了——啊啊——不要——老公——饶了我吧——”
周卫铭像是突然被按下了某个开关,眼睛里的愤怒和狂暴有了一丝收敛,他动作一顿,缓缓松开牙齿放过那颗可怜兮兮的乳头。
江星羽顿时松了一口气,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不禁一阵后怕,小鹿般的眼睛噙着泪水,害怕又可怜的看着周卫铭。
周卫铭眼睛的怒火又有了进一步的动摇,他紧紧抿了抿唇,沉声说道:“你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愿意叫我老公!”
那声“老公”简直就是他的命门,让他一下子就控制不住的心软下来了。
但饶是如此,他依然是余怒未消,一想到江星羽也像此时此刻一样雌伏在别的男人身下,还把珍贵的第一次献给了那个男人,周卫铭就怎么也无法冷静下来,他将大肉棒从雌穴里面抽出来,然后双手抓住江星羽的脚腕,把他的两条腿抬起来,大肉棒一挺又顶到了江星羽的菊穴穴口上。
“你后面的这个骚穴,是不是也被那个混蛋给操了?”周卫铭咬牙启齿的问出这个问题。
江星羽压根就不知道那个“混蛋”到底是谁,前置剧情里面只提了一句“张总”,把第一次先给这位张总也是不要脸的app系统虚构出来的,他这个当事人纯属背锅,哪里知道“张总”捅破处子膜之后有没有顺便插他的菊花,所以就算是对他严刑逼供,他也给不出答案啊!
但是听周卫铭提起那个男人的语气,似乎他是认识这位“张总”的,江星羽有点想要从他这里套套话,打听一下“张总”的身份,但是又怕会惹毛周卫铭,犹犹豫豫的纠结着不知道该不该问。
江星羽的沉默,让周卫铭以为他是默认,怒火一下子又熊熊燃烧起来了:“你后面的骚穴也给他操了是不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处子膜给他捅穿了,连后面也给他插,你就是要故意气死我的是不是?”
大肉棒怒不可揭,顶着菊穴穴口狠狠一撞,一整根粗壮的肉茎毫不留情的深插到底,大龟头与菊穴深处的穴心猛烈相撞,灭顶般的快感疯狂激荡开来,江星羽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灵魂出窍了,大肉棒一插到底之后就迅猛抽插起来,周卫铭用尽全力猛烈撞击,把江星羽的两片肉臀没几下就撞到发红了。
大肉棒像一根铁杵一样发了狠的猛凿,一下接一下凶猛的凿进菊穴最深处,大龟头硬得不得了,仿佛要把他的穴心凿穿,江星羽大声浪叫着求饶:“啊啊啊——啊哈——老公——不要——这么用力——啊嗯——太猛了——小穴——要被插坏了——啊啊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