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的那个人,她认定的东西,基本上没有人能让她改变。
反倒是所谓野性难驯的叶苏蕊,才是温顺的那一个,吵架冷战有矛盾了,从来都是她拉下面子主动求和。
所以,他现在跟朱俊业对叶苏蕊一样,舔着脸去讨好纪玥,像过去的叶苏蕊对自己那样,放弃立场只为她讨她欢心令她欢喜。
要是纪玥知道他这种想法,想必会有一番截然相反的见解。他的所有讨好在纪玥看来都是强迫,她违背心愿被迫妥协的产物,竟被他看成是他自己的委屈求全。
见言宸朔没打算往自己的方向走,朱俊业没再拖延,“我听蕊儿说,你们以前是同学?”
“是吗?她都给你说了?”言宸朔假意惊讶,然后露出略显失望的表情,“她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以前比较乖巧听话低调,现在有点恃宠而骄高傲目中无人,朱大哥,我们男人可不能这么毫无原则地宠着她们,都快被骑到头上来了!”
“看来,你跟蕊儿不是一般的认识嘛!”
“呵~我觉得挺一般的。”
“对你来说一般,对她可又是不一样的东西了。你说,她明明这样一个不把人放在眼里只图自己快乐的女人,怎么就,也有长情的时候呢?同样是男人,我还真想知道,我俩的差异在哪?”
要是叶苏蕊在场,或者随便一个女人,就是任意一个视力没问题的活人,面对这个问题都会直接告诉他那个非常显而易见的答案——颜值,这差距就是睁眼瞎都做不到。
其次,气质,差得不是一两截。
还有,眼睛能看到的性格差距,一个说话大嗓门好听点豪迈实际上就是很粗鲁没教养,有想法也不会遮掩,另一个总是有所保留,礼貌得体的举止底下是伪善的面孔。当然,都一样糟糕。
“蕊儿啊,她以前都找的那些长得就跟娘儿们似的男人,除了一张脸什么用没有,看着弱不禁风的小白脸,在外面像只龟一样,回到家却把力气用在打女人身上。你倒是不太一样,打不打女人我不知道,但看着好像很能打,什么时候我们练练、过几招?”
原来这才是目的,找他干架出气,或者打的时候弄死他?朱俊业当然做得出。
可是他性虐待叶苏蕊,却没有自己是人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