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败家子二世祖。
眼看他要继续跟自己唠叨他过去努力奋斗的事迹,纪玥嫌烦地把被子拉过头顶背过身去。
言宸朔也没介意,笑了笑,直接躺在了靠墙的沙发上,把西装外套搭在身上就睡了。
一月初的季节,外面依然漫天飞雪和北风呼啸的,即便室内有暖气,依然有冷风吹进来,言宸朔冻得翻来覆去的。
纪玥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只是冷冷地看着斜对面他的方向,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渐渐睡过去了。
接下来的一天,纪妈妈进行了更多的身体检查,CT都都拍了好几次,来来回回地折腾,让她的脸色更不好了。
纪玥恐慌不已,越是这样无休止的检查,仿佛预示着她的母亲真的身体有大问题,一想到母亲要是跟王昊得了类似的绝症,她感觉早已崩塌了的天是要进一步列成碎片残渣粉尘了。
听到医生说因为及时发现,还处于初期阶段,完全治愈康复的可能性非常高,情况很乐观,让她们放平心态当做小手术小病痛。
纪玥一想到因祸得福,心里更是感激上天,依然没有对她太残忍。
母亲治疗费没有医保资助,全程自费,而她自己的存款也在自己的婚礼、诉讼、学业、王昊部分的医疗费、部分葬礼中不断消耗殆尽。
王家父母的小公司并非年年月月都盈利,支付了巨额的婚礼费用和儿子后续治疗的费用后,后面也只能勉强维持经营和仍算较好的生活支出,葬礼也要靠纪玥平摊才能刚刚维持。
他们根本没有多余的钱,帮助纪玥和纪妈妈此刻巨额的医疗费用。全都是言宸朔一个人在承担。
在G国,一个人最怕遭遇到的巨额支出,纪玥都遭遇到了:诉讼费和医疗费。
加上她自从接受调查后,就没了收入,王昊并不多的财产,她没想用,打算全部留给他的父母。
如今的她,算得上负债累累。
一想到自己竟然走到这种地步,还要在言宸朔面前逞强,傲慢,那不值一文的自尊心,如何跟母亲的健康相提并论?这一刻,她感觉自己就是又当又立的婊子,可是那又如何,只要让她母亲好好活着,现在叫她出去卖又有何不可。
不过区区一具毫无灵魂和用处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