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人也不开口打招呼问好、总是低着头沉着脸的女儿,真的变好多了,这是好事啊!”
“女孩子就是得活泼开朗点,当初不仅是你,我们也担心她是不是心里出了毛病,现在好了,不用再担心了!”
纪妈妈勉强笑笑,心里清楚纪玥为此承受过的痛苦,就连别人都能深深体会到。她这个做妈的,只知道规避问题,嘴上尽是好听话,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天,跟女儿说了有事要出门一趟的纪妈妈去找了纪爸爸,两人找了家氛围比较安静的店,谈了离婚的事宜,纪妈妈只说了三件事:房子是她和女儿的,他永远不能再踏入一步;离婚的事情,他必须去跟自己的兄弟姐妹亲友解释说明,且不能让他们任何人来烦她们;钱,她把自己多年的积蓄拿出来,把他从纪玥高中自大学这段时间的费用以及家庭支出都还给了他。
回家的路上,纪妈妈选择了公交车,炎热的路上,仿佛与在车里强冷空调下的她,是两个世界。
想到纪玥拿了奖学金读研,纪妈妈还是松了口气的。她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也提升了,保持母女俩的生计是没有问题的,或许她该找份夜间兼职了。
“我跟你爸离婚了,”纪妈妈回到家就把离婚的本子拿了出来,得亏纪爸爸是公职人员,不然那么快就办理好是不可能的,她态度也强硬,纪爸爸也只能一律答应她。最后那笔钱,而他自己再出些钱,一起以纪玥的名义资助了几个贫困学生。
看到母亲终于下定决心后的坚定和释怀表情,纪玥上前抱住了母亲。
开学之际,纪玥想要让母亲一起跟她到外面的大城市租房一起生活,她表示自己手头也存了好些钱,生活绝对不会差,甚至比家里的水平还要高很多。她不想让母亲一个人留在孤独的房子里,担心着母亲会像之前那样昏迷,或是又有排解不开的心事整天整夜睡不着没精神。两个人住在一起好照应。
纪妈妈表示外面虽然好,但她还是觉得家最好,这里有她一直来往的朋友,熟悉的生活方式,无法适应外面的世界和节奏,嘱咐女儿要注意安全和健康,不用担心她。两人约定一周打三通电话,但纪玥还是每天都打回来,听到母亲的声音才放心。
只是后来知道老妈吃好喝好,每天都笑得开心,她没那么担心后,才减少了通话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