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真的会威胁她的父亲,毕竟她自己的父亲就是市里当官的,中央拨款到地方,都是层层递减,在中间被一级一级的抽掉,她父亲也不可能“滴水不沾”。
乡镇的领导在已经变得很少的金额里再抽走油水,真正到了需要领工资的地方乡镇医疗门诊的医护人员和小学中学教职工,恐怕连基本生活支出都难以维持。
她真不可能去做那种损人害己的事情,不过却足以拿来威胁纪玥。
如她所愿,纪玥第二天的考试都很不好过。可能还是处于麻木之中吧,她上午的那科都有做完,可是下午强逼着自己做完前面的选择题和填空题后,一直徘徊于现实和恍惚的心神开始崩坏。
可怕的后遗症就爆发了可怕的症状,眼泪开始不停地滴下来,昨晚的一切开始复苏,以强袭的趋势攻击她的身心和灵魂,那些“吵耳”的呻吟和尖叫、喘息和吼声,门被碰撞顶压发出的声音……
她想回到现实的紧张考试中来,却发现纸张一片湿润,她颤抖着手去擦拭,泪水却越滴越多,怎么都擦不干净,就像她极力要把那段感情和记忆抹去,却始终于事无补的悲催。
她崩溃了,她看不清考卷的内容,即使它们依然完整,可是她就是看不清楚那些字眼,像高二期末考那次一样,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紧张的考场里,她哭从考场里跑走了,所有的人都以为她被高考压垮了。
那之后整整三个月的漫长暑假,她都处在这种恍惚的神智里,偶尔清醒,但总是走神陷入那个逃离不得的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虽然她跟言宸朔说过自己绝不会因为他而去自杀,可是现在她却真的想去死,觉得只有结束生命才能从那种经历里解脱出来,只是想到已经被父亲背叛了的老妈,如果再面对失去她的事实,恐怕母亲也活不下去了。
虽然母亲一直不能理解她支持她给予她想要的尊重和信任,但母亲对她的爱,只是用错了方式的爱,却也是厚重的爱。经历了母亲突发重病昏迷住院以及父亲出轨通奸的事实,她更加珍惜与母亲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