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霖知道,就算自己不做,结局还是不会变,夏航一就是想看着他不得不屈服的样子。
夏航一的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威胁,孟云霖小心翼翼的抬起头,近乎绝望的贴在了夏航一的唇上。
在这一刻孟云霖心里的自我厌弃达到了顶端,就像是他没办法摆脱这一切一样,他无比清晰的认识到自己有多害怕夏航一,那种恐惧和被支配的感觉甚至深入骨髓,尽管他有着挣脱和拒绝的能力,但他不敢。
孟云霖主动献吻让夏航一心情好很多,他才不管这是不是他自己威胁得来的东西,总是结果就是如此。
孟云霖含着他唇的动作太笨拙,夏航一 一会儿就没了耐心,掌握了主动权,将水全部渡了过去。
唇舌交缠间,水液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了孟云霖的病号服和被子上。
孟云霖一时咽不及,被呛的猛烈的咳嗽起来。
“真是没用,喝口水都会打湿衣服。”
夏航一替他擦去唇上的水液,看着被浸湿的一小块布料。
孟云霖几乎知道他想干什么,身体颤抖着,面上透着些哀求。
“夏航一,我受伤了……可不可以不要……”
孟云霖的病号服是扣式的,夏航一解开了第一颗扣子,对孟云霖恳求的话恍若未闻。
孟云霖中刀的地方都在腹部,自胸膛往下都裹了白纱布,那对奶子倒是没遮掩半分。
奶豆仍然是嫩生生的粉色,仿若从没被人狠狠亵玩过,透着纯情的骚。
夏航一眼里藏着阴翳,指尖从纱布的边缘划过,那个人已经被警察逮住了,但他不会让他好过。
他的指尖掐上那对粉嫩的乳珠,不断的逗弄,让奶尖微微挺立。
那股让孟云霖不适应的轻微的如同电流划过身体带来的酥麻重现,爬上脊柱,让后背一片都火辣辣。
夏航一在上次就发现了孟云霖胸特别敏感,不过是玩了一会儿, 底下就不自觉的有了反应。
“骚狗。”
他狠掐了一下孟云霖的乳头,看见孟云霖吃痛的颤抖,又轻柔的抚弄起来,含住了被自己拉扯过的乳珠,用舌头不断的含弄舔舐。
湿漉漉的又痛又痒的快感让孟云霖的左手不自觉的抓紧了病床旁的栏杆,极力的抵御着这陌生的感觉。
但身体似乎违背了意志,被冷落的另一边奶头似乎微痒却得不到爱抚,让孟云霖想要去抓一抓。
孟云霖闭紧了眼睛,企图将那种想法驱逐出脑海。
可孟云霖忘了,当人暂时失去视觉的时候,其他地方的感官会不断加强。
孟云霖握着栏杆的手越发用力,连注射着针管了另一只手也因为影响而回血。
夏航一看见了输液管里的红,立刻抬起头,孟云霖的手背上果然鼓了一个青色的肿包。
“爽的都不顾还在打针吗?”
夏航一掐了一下孟云霖的乳肉,一边嘲讽一边替人把针管给拔了,用一旁柜子上放着托盘里的消毒棉按着针口。
孟云霖抖着身体,难堪的偏头一言不发。
没了针头的顾忌,夏航一两只手抓着孟云霖极有弹性的胸肌,反复的揉捏着。
一边的乳珠已经被他舔弄的肿大,连乳晕的颜色都变成,另一边却还是怯生生的。
夏航一终于发现了另一边被冷落,伸手夹住了那边的奶粒,看着孟云霖的反应。
孟云霖紧紧的咬着唇,因为偏过头露出一侧脖颈。
夏航一咬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个吻痕。
他将孟云霖盖着的被子丢到了沙发上,看着孟云霖的裤子。
病号服的裤子宽松,瞧不出什么异样,夏航一将裤子拉了下来,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