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霖摇头:“只是看看时间。”
他极少不在家里吃饭,这是夏航一要求的,一旦他不在家,夏航一必定会打电话和发消息。
他刚刚只是习惯性的去看,忘记了夏航一已经有半个月不在家吃饭了。
夏航一从未消失过这么长时间,孟云霖心里有些好奇,但也不想过问,总之看夏叔叔的样子,夏航一肯定没出事。
齐建灵站了起来:“那我们走吧,吃饱了散散步消消食。”
孟云霖点头,跟着他走了出去。
孟云霖没想到,夏航一没出事,他反倒出事了。
情况来的让人有些措手不及,他正送齐建灵回学校,那个人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的,想要去抓齐建灵。
那无疑就是那天被孟云霖警告过的对齐建灵穷追不舍还倒打一耙的男生,像是喝了酒,表情扭曲的咒骂着齐建灵,抓住了她的头发,想要施以暴行。
齐建灵尖叫了一声,下意识的朝着孟云霖的方向寻求庇护,孟云霖踢开了那个男人,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藏了把刀子,朝着孟云霖的背扎了过去,一连扎了好几刀。
齐建灵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把包往那个人身上砸,那个人赶紧丢了刀就跑。
齐建灵看见了血,赶紧打了120,站在手术室外面的时候还在哭。
她已经报了警,警察赶来询问了一番,留了一个人在这儿,立刻去抓嫌疑人了。
医院联系家属的时候,直系亲属的电话并没有打通,打给了手机里联系往来最多的人。
夏航一正在郊区别墅里画画,地上散落了许多废掉的画纸,他的神色阴郁,画纸上涂抹着大片的黑与红,看起来颇为触目惊心。
手机铃声骤然响起的时候,夏航一烦躁的丢下了笔,在他告知圈内玩伴近期不要打扰他的之后,已经没人这么没眼色的继续来打扰他了。
陌生号码,夏航一点了接通,当听到电话那边声音的时候,夏航一脑子嗡了一下。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还沾了颜料,毫无平时爱干净的贵公子的模样的,开着车风驰电掣的去了医院。
齐建灵看见他的时候,被他脸上的阴沉给吓到了。
这事儿齐建灵心里有愧,毕竟对方的目标是她,孟云霖是为了保护她才受伤的。
夏航一声音干涩:“严重吗?”
齐建灵掉着眼泪喃喃:“我不知道,我看见他被捅了三下,好多血,我不知道……”
在今天之前,夏航一从未想过,孟云霖很可能会死于他不知道的意料之外。
“谁干的。”
齐建灵哽咽的说:“警察……警察已经去抓了……”
夏航一语调冰冷:“我问你谁干的,你知道就全都告诉我。”
齐建灵被他吓得一抖,哆哆嗦嗦的把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都说了出来。
夏航一握紧了拳头,将那个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打狗也得看主人,他的狗只能他动,每一个伤痕只能出自他之手。
夏航一看着手术中的红灯,在心里喃喃。
看,不是我不放过你。
这么无能的笨狗,放出去也只能被欺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