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程擦了擦脸上的水，感受着身前有弹性的翘臀，故意向前压了压。
“傻逼。”
成又冷着脸骂了一句，宋锦程像是全然不介意，靠在了成又的背上。
赵文清表情诡异的看着他们俩，寻思他俩什么时候这么亲近了。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被吓了一跳的原因，成又之后再游总觉得身体有些不舒服，腹痛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成又脸色一变，想到了什么，咬牙上了岸。
“又哥，你不游了？”
“肚子痛。”
成又湿淋淋的上了岸，走向了换衣间。
他按着小腹，面色苍白。
他大概是姨妈疼，不过还好她不会流血。
成又这么想着，就感觉到好像有什么热热的东西从身体流出来，他忍着疼快步的走向了淋浴间，脱下了泳裤，现在上面刺眼的红痕。
他木着脸朝着身下摸去，摸到了一手的血。
你妈的。
成又一拳捶到了隔间的木板上，有些崩溃。
宋锦程来敲门的时候，成又惨白着脸让水冲刷着身体，像是丢了魂。
“成又？成又？”
宋锦程敲门的动作着急了点，让成又更加心烦。
“滚。”
“我担心你身体不舒服。”
“滚啊。”
“你要是不舒服就和我说。”
“我让你滚你没听见吗！”
成又拉开玻璃门，胸膛剧烈起伏。
“你脸色好难看。”
宋锦程伸出手，摸了摸成又的脸。
成又的眼眶有点红，像哭又像笑。
“宋锦程，我他妈的真的成了怪物了。”
“不会的，你从来不是。”
宋锦程抱住了成又冰凉的身体，摸了摸他短短的头发。